李道然抬起手,在自己脸上那个鲜红的“武”字上摩挲着,淡淡道:“想想当初,真是可笑,一门心思想要去考武状元,也许我一开始停了鲁老师的话,活的会比现在好的多。”
“别胡说了,”苏若悟不满地朝天挥了挥手,答道:“我们两个将来,一定还是要金榜题名!道然,你只要在军中立下功劳,朝廷自然会赦免你罪人的身份,实在不行,我还可以求我家老头儿为你说情,你就放心吧!”
李道然苦笑一声,没再说话。此时他心中所想,和苏若悟竟已经是天差地别了。此时他心中,竟突然出现了刚才离子良说的那几句话。
“大丈夫若是真想做一番大事业,又何必一定要吃这皇粮?”
这离子良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李道然不由又开始暗自思索。
此时苏若悟在醉意之下,还在大谈特谈自己今后的打算,在击退了匈奴之后,便凯旋回到京师,明年再去参加殿试,到时候一定要了却了今年未能金榜题名的遗憾之类的。
“若悟,”李道然突然打断了苏若悟的白日梦,问道:“那离先生是什么来头,来镇西军之前,是做什么的?”
“啊?”苏若悟楞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回答道:“我以前好像听他说起过,他是青州人士,以前好像是个教书的先生。”
“哦,”李道然点了点头,道:“看来你对他也不是太了解。”
苏若悟想要反驳,停顿了一下,仔细想想,自己真的对离子良没什么了解,无奈道:“听你这么说,我还真的是不了解他。”
李道然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说话。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便都昏昏沉沉在醉意中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