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兴升冷笑一声,对徐令德道:“徐大人,你真是菩萨心肠,但那苏潼却分明是在诳你,明明匈奴的目标时冲着他们镇西军的并州去了,却跟你说匈奴的部队会直奔凉州而来!”
“这……”徐令德想了想,道:“军情判断失误,也是常有的事情吧。”
“我看那苏潼,分明是想让我们凉州和镇北军两路,都和匈奴拼个两败俱伤,随后他再坐收渔翁之利。”孔兴升冷笑一声道。
“不至于如此吧……”徐令德犹疑地说道。
“徐大人,你想想,上一次凉州府被围困时,”孔兴升冷笑了一声,继续道:“他苏潼是怎么做的?”
徐令德想了想,不由也开始觉得孔兴升说的,有几分道理。上次凉州府被围困时,苏潼的大军分明就在旁边不远处,但是却一直都没来救援,反而是等着凉州城下的匈奴军队已经溃败时,才出现去捡了便宜。
“我此时思索,孔大人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啊!”徐令德点了点头,恍然大悟般地说道。
“不错,”孔兴升继续道,“所以我们便只需好好镇守本州便好了,至于并州的事情,便让他们镇西军,自己解决去吧!”
徐令德点了点头,对孔兴升道:“孔大人,听你这一番话,真有拨云见日之感,那我们便安心镇守凉州吧!”
说完两人同时发出一阵笑声。徐令德笑得尤其舒畅,他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守在凉州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