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方见月最终选择答应。
“合作愉快。”老人笑意盈盈，一旁的林琼也微微点头。
“好了，正事谈完了，接下来是闲聊时间，”林琼对着方见月道，“在履行承诺前，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林琼确实敏锐，她看出来方见月心中有疑问。
“你们对我拥有的能力并不惊讶。”方见月平静地阐述了一个事实。
林琼和“老先生”都自然地接受了方见月拥有类似融合的能力，且并不会异化，这一点上“夜魅”就和他们不一样。
“这世上有太多奇特的异能，有的弱小到毫无存在感，有的强大到难以言喻。”
“越是能够影响世界命运和走向的人，拥有的能力就越强大，你我皆是如此。”林琼道。
“确实，你和‘老先生’都拥有超越规则限制的能力，可我听说，你们的组织叫‘反异能军团’。”
“推崇‘反异能’的组织里都是些拥有强大异能的人，这不是很奇怪吗？”
“你们的目的是什么？反异能，是在反抗神明？”方见月问出心底的疑惑。
林琼闻言，轻轻一笑：“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我说过，你知道的这些还不够。”
方见月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这话“老先生”也说过。
“我知道的不够，你来告诉我不就好了？”
“你不会相信的，只有自己亲自见证，你才会相信真相。”林琼垂下眼眸，露出一丝哀伤。
“所以，阿尔法星的那段过往，就是你见证的过程？”方见月问。
“算是吧，”林琼点头承认，“阿尔法星，那是我最庞大的一次实验，它成功了。”
林琼说这话时表情毫无起伏，她眼中毫无波澜地目视前方，像一位极致理性与冷静的研究员，一位目空一切的操盘手。
“你了解的那些真相，我在阿尔法星得以解明。”
“信仰关乎着‘权柄’的分配，但信仰的对象不一定是神，它可以是人。”林琼道。
方见月：“希尔斯，你将希尔斯催生成为可以分配‘权柄’的存在。”
阿尔法星，一个独立而又荒凉的星球，它独立于联邦，也就最易催生出新的“神”。
最初是阿尔法星的群众相信他，后来希尔斯死亡，阿尔法星沦落为人间炼狱。
而绝境会催生纯粹的信仰，反义军得以成立。
怪不得反义军里面有人拥有异能，就像“地行”的拥有者，他因为崇拜希尔斯加入反义军，而后又跟随林浮。
他们的异能都源自希尔斯拥有的“权柄”。
只是，希尔斯的“权柄”来源于何处？
“所以阿尔法星是你的试验场，”方见月思索着问道，“但‘权柄’是从哪里来的？”
“你觉得‘权柄’是什么？”林琼不答反问。
“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更像一种概念。”方见月回答。
“对，一种完全没有实体的东西，所以，它有载体。”林琼像是想到了什么，轻轻叹息。
“‘权柄’的载体？”方见月眉头一皱，脑子里想到了些什么。
“我们认为，‘权柄’最初的载体，是历史里的五位勇士，或者说，救世主。”
方见月一怔。
“联邦现在拥有的‘权柄’都是以那五人的血肉为载体。”林琼平静地叙述着一个惊人的事实。
原来如此，方见月想到了夜魅那诡异的本体——
一个由大脑和眼球缝合在一块的怪物。
那个眼球就来自于银杏岛，怪不得银杏岛上方见月遇到的怪物是由眼球构成的。
银杏岛上的“棋子”装的原来就是人的眼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