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纯含笑道:“司衍以前交过很多女朋友,长得都不错,可惜欠缺了气质涵养,怎么看都像个花瓶,但苏小姐不一样,看着家里教养就很好,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小姐,只是不知道家里是做哪一行的?”
宋纯虽然是顶着宋家的名号出来做事,但这些年无论是在宋家还是在职场,她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人都见得多了,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这个苏南一看就是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即便这样的美貌,身上那股子卑微劲儿却消不掉。
苏南心里通透,如何不知她是讽刺,自卑到底忽然就无所谓了,她抬头直视着宋纯,面带笑容,字字清晰:“宋小姐这回怕是看走眼了,我家里很穷,父母双亡,不过有一点宋小姐说对了,虽然家里没钱,但母亲从小教我,做人知恩知礼,遇事退让三分,哪怕得理,站在告诉,也不恶意教人为难。”
傅司衍原本以为她这样闷葫芦的性格,对上宋纯这样牙尖嘴利的女人少不了要吃亏,没想到兔子急了,咬起人来可以一点也不含糊。
宋老爷子抚掌大笑。
“好一句知恩知礼,纯儿,”他侧头看着身旁的女儿,“这点你就不如苏小姐,凡事锋芒太尽,不过倒是像我当年。”
宋纯脸上笑意更深,一双美目看向傅司衍。
“自然了,我是宋家的人当然跟爸你像,苏小姐也不愧是司衍的人,别的本事学到多少我不清楚,但隐忍两个字,看来连皮毛都没学到。”
……她在说什么?
苏南听得糊涂,忍不住抬头看向傅司衍,后者一张脸上云淡风轻,情绪不辨。
“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教她隐忍,是她性格寡淡,遇事遇人都习惯性避让几分,不过没关系,”傅司衍低头看着苏南,两人四目相对,他眼里的温情足以叫人溺毙,“我们还有大把时间,以后我可以慢慢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