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亲爱的弟弟。”
傅清绝说。
傅司衍一双深如古井的黑眸盯着他,起身,走近,挥拳,拳风冷冽夹杂着沉寂许久,无处可宣泄的暴戾,将傅清绝打翻在地。
傅清绝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鲜血,无所谓地笑了笑,从地上爬起来。
宛若一个落难的贵公子,这帮狼狈的处境,依然优雅。
傅司衍冷冷看着他:“她曾经联系过你。”
没有一丝疑问的口气。
“是,”傅清绝并不打算否认,“她求我帮她逃走……”
傅清绝步步走近他,脸上露出怜悯的神情:“你多可怜啊傅司衍,所以爱你的人,好像到最后都会离开你……”
他话没说完,冰冷地手枪口已经抵在了他的心脏。
只有那人轻轻扣动扳机,他就会立刻死在这里,但傅清绝知道,傅司衍今天不会开枪……或者说,他今天不可能动手杀任何人。
他有恃无恐地笑着。
“傅司衍,我今天来是想拜祭叶伯母,今天是她的忌日,这些年都没来看过她,我跟我母亲都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