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小脸朝他笑，刚刚吃过糕点，呼吸似乎都带着甘甜的气息。
傅司衍低头，毫不客气地封住她唇，细细品尝她口里的余味。
等她被吻得站不住脚，他才松开，单手圈她在怀，眼里是不怀好意的笑。
“夫人刚才吃了什么？好甜。”
她脸红得不行，却难得，并不闪躲，一双眼睛藏羞带怯的，执拗地看着他，染上诱人的笑意。
“你猜啊。”
她抬起手，攀住他的颈项，竟主动靠近了，去吻他。
这样一反常态的苏南，让傅司衍怔愣了片刻，眼里滑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也不过是一瞬，他很快恢复如常，单手扣住苏南的后脑，让她更近地贴向自己，唇舌温柔而强势地滑进她嘴里，攻城略池，重夺主场。
等到两人终于关上门，进入客厅，苏南已经软在他怀里。
傅司衍存心想逗她，一面含着她的耳垂轻咬，惹得她浑身酥栗，同时单手在她身上流连，四处点火，一面还问她。
“阿南，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嗯？”
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太清楚如何让她起反应了。
苏南两颊已经烧成了绯色，一双沾染渴望的眼，迷离雾色，看着他，咬了咬唇，弧度很小地点了一下头。
……她配合到这种程度。
傅司衍眼眸深处，霎时清醒，手上的动作随之放慢。
苏南察觉到了他的反常，往他怀里靠了靠，轻声问：“怎么了？”
“…没事，”傅司衍很快重新回归到状态当中，沉醉地亲吻着她的脸，呼吸暧昧，贴着她，低低地笑，“傅太太如此配合，我很欣慰。”
苏南脸皮薄，有些扛不住他的调笑，转身要走。
“我要回房间了…”
这种关头，傅司衍哪里会放她走，单手一扯，将她重新拉入怀里，头一低就直接含住了她的唇，手上也继续着刚才的动作。
等苏南被他放在沙发上的时候，她才察觉到自己身上已经衣不蔽体了，原本白皙的身体，泛起的红色，温热起来。
傅司衍低头吻着她的发，温柔怜惜。
“司衍…”
像在哭呢。
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悲伤。
攀上顶峰的时候，她仿佛身处夜空里，周身是流光溢彩的烟火，像极了那日初雪过后，漫天火树银花的不夜天。
她紧紧抱着他，肌肤相亲，好像融为一体。
苏南听见他在耳边，极低地叹息。
“阿南…对不起。”
隐忍了太久的泪，顷刻间决堤，她无声地哭了出来，张口，狠狠地咬上他的肩膀……
夜色，深如化不开的一滩浓墨。
怀里人已经累得睡了过去，傅司衍抚摸着她微微汗湿的头发，一双深眸，如漆黑不见底的古井，深不可测。
苏南这几天让他陷入了回到过去的错觉里，而且，她对他的依赖和纵容，甚至比从前更甚…这样很好……好到让他开始产生莫名的恐惧。
此时越是幸福，将来越会痛苦。
片刻的欢愉过后，会伴随无尽的悲伤。
他对待生活生命的态度，一向是占据主场，然后凭自己的手段，掌控一切。
但她不一样，她是他无法一手掌握的，甚至，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她完完全掌握了他。
而自己，早就无路可逃。
这个女人，只消一个皱眉，一滴眼泪，就能轻易让他丢盔弃甲。
傅司衍垂下眼帘，凝视着怀中人，欣长的睫毛遮住了深眸里的情绪，安静散在空气里的声音却是无可奈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