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他记得他离开的时候,苏南刚刚怀孕……他才离开了多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谁干的?”
霍桑瞥他一眼,薄唇一张一合,听语气分不清喜怒。
“傅司衍逼得她跳下去的…至于原因,”他耸一耸肩,“不清楚。”
宋清还想再说什么,张开嘴,只觉得胸口堵得慌,连同嗓子眼也被堵住,他扭头朝向车窗外,墨色的车窗倒映出他自己的脸,神色悲伤。
他伸手揉了揉眼眶,却蹭出了温热的**……
正是冰雪消融的时候,悬崖下,水流湍急,撞上礁石,每一滴飞溅出来的水花,都带着彻骨的寒冷。
傅司衍将手,浸泡在冰水里,模糊地想…她就是,掉进了这里面,一定很冷,很难受……
他已经来这里五天了。
前三天,他带人疯狂地找,像是存心折磨自己,不肯喝水,不肯进食,强撑着,却得来一无所获的消息,整个人失去了信念支撑,倒在地上,被送回医院,抢救、输液,醒来,他仍然回到这里。
大批人继续在找,重复地找,明知毫无希望,明知不会有收获……
傅司衍在河边,静默地站了整整两天。
像被抽去灵魂,成了空洞冰冷的木偶,阿林跟龙安守在他身后,却无人敢上前靠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