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主要靠外界的刺激,病人自身不愿意记起,如果外界刺激不够,她可能会一直想不起来。”
“…我知道了,”阮言勋点一点头,问他,“她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心里当然只巴不得这要命的病人赶紧走啊,要不然每天出入医院,冷不丁地就碰见那些带枪的保镖,他一介良民,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
于是,医生相当正经严肃地建议。
“阮先生,病人现在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我建议最好还是回家休养,在熟悉的环境里,有助于她想起之前的事。”
……熟悉的环境?
阮言勋勾了勾嘴角,一双桃花眼带了笑意,艳丽华贵。
“我知道了。”
阮言勋推门回到病房的时候,病**的人正安静地坐卧在**,听见他进来的动静,抬眼看他,带着一点怯意,往后缩了缩身体。
“别怕,苏南…”他坐在床边,很温柔地伸手去抚摸她的头发,她侧头想躲,却被他捧住了脸,迫得她跟他对视。
他眼里有真挚的疼惜和怜爱。
他说:“苏南,你是我的未婚妻。”
……
宋清接到莫廷均电话的时候,正懒洋洋躺在沙滩上看美女晒着日光浴,手机响起,他接听了,玩世不恭地调笑。
“怎么?哥,想我了?”
“宋清…”
莫廷均语气里的沉重,让他顷刻间散了笑意,坐起身。
“怎么了?”
“傅司衍出事了,你最好回来一趟。”
莫廷均从来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而他也一向喜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然他说出事,那么就意味着……出了大事。
宋清没有再多问一个字,只说了声:“…好。”
定了最近的航班,直飞回国。
等在机场外来接他的,却是霍桑。
那个一向置身事外,看客般淡然而妖孽的男人,这回却收敛所有的淡漠散漫,周身气息沉重得让宋清几乎无法将眼前这个人,跟记忆里的霍桑联系在一起。
两人谁都没有多说一个字,各自坐上车,黑色轿车开上公路,一路飞驰。
行车到半路,霍桑才问了一句。
“莫廷均告诉你情况了吗?”
他自己,是在伦敦时间的子夜,忽然接到莫廷均的电话,霍桑甚至来不及不爽,就听见过莫廷均记得要哭的声音,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霍桑,你最好来一趟,不然我怕你见不到傅司衍最后一面。’
他顿时就清醒了,毫无睡意。
‘怎么了?’
莫廷均只说了五个字。
‘……苏南跳崖了。’
他已经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刚才莫廷均那番话绝对没有夸张的意思。
他当即坐专机赶回来,还没来得及去看一下傅司衍,就先被莫廷均央求来接一趟宋清。
宋清虽然明白事情可能很严重,但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于是摇头。
“廷均哥还没有来得及跟我说。”
霍桑淡淡告诉他:“苏南跳崖了,尸体没找到,多半是死了。”
“什么?!”
宋清惊得面色一白,只觉得背后升起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