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娇娇,我是苏南姐姐。”
“姐姐好。”娇娇脆生生地喊她,转而又有些不明白,“姐姐是哪个苏,哪个南?”
“苏子河畔的苏……”
阮言勋笑着接过话:“…孔雀东南飞的南。”
苏南侧目望他,两人四目交汇,心有灵犀的笑容。
娇娇眨了眨眼:“哥哥,苏姐姐是你女朋友吗?”
“是啊。”
他大大方方地承认,倒是苏南有些不好意思。
娇娇笑起来:“真好,我总算有个正经嫂子了。”
阮言勋轻咳一声:“哎,除了你眼前这位,你什么时候还有过别的嫂子?”
娇娇单手托腮作沉思状。
“嗯……我想一想啊,那个36D,34D还有……唔……”
阮言勋一把捂住她的嘴,朝苏南沉痛地道:“教妹无方啊!”
娇娇咬了他一口,迫得阮言勋松开手。
“小丫头片子,敢咬你哥?!”
娇娇朝他吐了吐舌头,伸手去拉住苏南的手,苏南这才看见她手上也都是大火留下的疤痕,她心里有些难受,摸了摸娇娇的头,笑着,却并不说什么。
娇娇看着她的脸,眼里眸光黯了黯,说:“姐姐你真好看。”
苏南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有些尴尬地沉默了片刻。
从娇娇口里说出这一句话,换做谁,都会不知所措的。
就在阮言勋准备替她解围的时候,他却看见苏南在娇娇面前顿了下来,她伸出手,苍白而微凉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娇娇脸上的火痕,像对待一块珍宝。
他听见她温柔地声音响起。
她说:“我们娇娇啊,是被神吻过的孩子,是涅槃之后的小凤凰。”
那一刻,苏南眼里仿佛有光。
阮言勋深深望着,忽而笑了,只觉得天光温暖,刮来的风带着青草的香味,一切都是美的。
娇娇拉过她的手,在她掌心里轻吻了一下,然后,她圈住苏南的脖子,小声地在她耳边说:“姐姐,我已经不难过了,真的。”
苏南几乎要落泪。
有看护走过来,说:“娇娇,回去上药了。”
“好。”
娇娇松开抱着苏南的手。
“我先去吃药了,”她转头看着阮言勋,伸出食指点点,警告,“哥哥,你今天一整天都要陪我,不能跑哦!”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快去上药,我们在这等你。”
苏南看着娇娇被退走,只觉得心里闷闷地,很不是滋味,阮言勋的手递到眼前,她握住,由着他将自己拉起来。
苏南望着他,是犹豫迟疑的目光。
阮言勋抬头望天,日光刺目,他轻眯了眯眼,说:“问吧。”
“娇娇身上的伤……?”
“三年前,傅清绝放火烧宅子,娇娇当时在阁楼上,等我冲进去把她抱出来的时候……”
阮言勋没有再说下去,他轻闭了闭眼睛,脑海里是那天晚上熊熊的火焰,还有娇娇地哭喊声,她说‘哥,我好疼啊…’。
过了半晌,他睁开眼睛,已经恢复了平静,继续说道:“后来,我怕她再遇到危险,对外谎称阮家二小姐已经被大火烧死,私下里,就把她藏在这家由阮家出资修建的孤儿院,在这里面配备了一流的医护小组,来照顾她。”
苏南轻握了握他的手。
“都过去了,娇娇她很懂事,在这里好像也过得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