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两瓶baileys。”傅司衍道。
“马上送来，”经理眼珠在桌上的空酒瓶里转了一圈，堆着笑，朝坐在中间的男人说，“傅少今天不想玩的太厉害的话，我们这新来了几个陪酒姑娘，都是大学生，还有A大的呢，您看看，要不要叫来给您过目？”
A大？
傅司衍看她一眼：“A大那个，叫什么名字？”
“苏娜。”
宋清面色复杂地追问：“叫什么？”
“苏娜。”经理把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楚。
还好是个娜。
宋清跟莫廷均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听见傅司衍说。
“叫过来。”
“哎，我马上去。”
经理快步走下楼，抓住个酒保低声说：“去把苏娜叫过来，告诉她她今天中彩头了，傅少要她陪酒！”
她高兴，声调扬起来不少。
旁边一个身材高挑，穿着蓝色亮片流苏短裙的女人突然回过头，一把抓住经理的胳膊。
“你说什么？”
夜店浓妆，皱眉瞪眼起来，在灯光下就显得格外吓人了。
经理碍于是客人，又不清楚身份，不好发作，只和颜悦色的说：“上面傅少找了个陪酒女生，小姐，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女人显然是喝了不少，摇了摇脑袋，让视线聚焦起来，才又瞪着她追问：“那个陪酒的女的叫什么？”
“苏娜。”
“苏南？”女人把手里的酒杯往吧台上一掷，骂骂咧咧地从包里摸手机。
“这死丫头！老娘才去美国多久，就敢跑出来陪酒了？我他妈被劈腿了都没好意思乱浪！”
她边打苏南电话边往门口走。
“喂！苏南！”
苏南原本正在房间里看书，听见手机响摸过来直接接听了，也没看人，听出来那边是卫蓝的声音，心下高兴，复又听见她那边背景嘈杂，似乎是在夜店一类的地方。
“蓝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在哪儿呢？”
“两天前回的！”卫蓝没好气的说，“我在哪儿？你在哪儿姐姐我就在哪儿！”
听声音是喝多了。
苏南有些无奈：“我在家呢，你还能在我家？”
“你在家？”卫蓝看了看手机上的通话显示，没错，是打给她家里小南南的，她挠了挠头，有些迷糊，“那那女的怎么说你陪酒啊？”
苏南扶额：“蓝蓝，你在哪儿呢？自己一个人还是跟魏浩？”
魏浩是卫蓝从高中谈到现在的男朋友。
“别提了，那个渣男劈腿了！”卫蓝看一眼门牌，“我在夜店呢！A-Bar，快过来陪老娘喝酒！”
看样子卫蓝已经喝了不少了。
苏南担心起来，起身就往外走。
“蓝蓝，你听话，你就待在那里，别乱动，我现在就去找你，别喝别人给的酒知道吗？”
“罗里吧嗦。”
卫蓝翻了个白眼，挂断电话，扭着腰，转身重新钻进喧闹里。
迷幻，光影，摇滚乐。
卫蓝举起手在舞池里尽情摆动。
而此时，经理已经苏娜带到了傅司衍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