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馥眞撇撇嘴:“我好心牺牲,帮你看王宁有没有问题,你还埋怨我?走了,我要去你家,把你那瓶九二年的红酒给糟蹋了!”
一边说,一边发动汽车。
哪知道前方突然驶来两辆五菱面包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手持钢管、戴着口罩的打手。
即便如此,欧阳情、陈馥眞依旧认出了领头的赫然是前天被开除的刘科长。
刘科长挥挥手,打手们跟在他身后,一个瘦小打手麻溜的用一截钢丝拨通了单元门。
一行人朝楼上走去。
陈馥眞双手握紧了方向盘,十分兴奋:“小情,赶紧下车,我要上演一出美女救帅哥,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冷落我。”
一边说,一边从从车门扶手下拿出一根精致的甩棍,从美洲订制,轻盈、坚硬。
看着陈馥眞拿着甩棍兴奋的跑下来,欧阳情捂住额头,不忍直视。
自己这个闺蜜什么都好,就是有些不着调。
拿起手机拨通了保镖的电话,“立刻上楼,跟在陈总后面。”
她是懒的上楼,说出去太难听了,就连标题都想好了:
“女总裁贪图男下属美色,下班后偷偷跟踪回家,哪知道却发生了**动作。”
…………
王宁脱下外套,正要去洗漱,就听到了敲门声:“先生,你点的外卖到了!”
王宁:“……你丫的能再蠢点吗?查电表、收水费也比这个借口好啊!”
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狭窄的楼道里挤了十几个凶悍的打手。
“好嘞,我马上开门。”
一边说,一边从厨房里拿出一袋面粉。
王宁走到门口,一手拎着面粉,一手飞快的拉开门,没等对方反应过来,把手里的面粉狠狠的扬了出去。
一群人猝不及防被撒了浑身面粉,眼睛都睁不开。
就连尾随上楼的陈馥眞浑身都沾满了落下的面粉,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王宁直接夺过刘科长手里的钢管,狠狠的砸在刘科长腿上,传出清脆的声音,接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王宁如同一只钻进羊群的小猎豹,手里的钢管每一次落下,就有条条胳膊、腿被砸断。
狭隘的楼道,让王宁根本不需要考虑背后有人偷袭自己。
短短三分钟,地上倒了十几个人。
王宁特别照顾了刘科长,把他的四肢都敲断了,一抬头,看到一个身形有些熟悉的女子跑上楼。
只是头发、脸、衣服上都是面粉,活生生一个白骨精。
“你是谁?”
陈馥眞看着脚下鬼哭狼嚎的打手,一个个胳膊、腿都违背了力学角度;
再看看王宁,一脸从容,面无表情,这也太淡定了吧?
尤其是那句“你是谁”,直接破防、暴击伤害。
“王宁,我看到刘科长要对你不利,急匆匆返回来救你,你就这样对我?”
王宁一脚踩在刘科长脸上,“你是陈馥眞、陈总?不好意思,你这模样,就跟身上打了一层腻子似的,认不出来。”
陈馥眞身后的保镖一个个强忍着笑,憋的十分难受。
陈馥眞被王宁气的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这个王宁实在太过分了。
究竟是对自己不感冒,还是心中有鬼?
陈馥眞自动脑补,觉得王宁肯定是心中有鬼,不然是瞎子吗?
“王宁,老娘要身材有身材、要颜值有颜值,追我的人从京州能排到南极,你眼瞎吗?”
王宁撇撇嘴:“你少欺负我读书少,南极只有企鹅,没有人;在企鹅眼中,你一点都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