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呜!” 塞莲娜喉头刚爆出尖叫,韩老七隔空点中她天突穴,声带瞬间麻痹。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对方双掌翻飞间掐出玄奥印诀,舌尖抵住上颚发出嗬嗬气音,乳白的胸脯因窒息剧烈起伏,豆大的汗珠顺着股沟滑进符文阵的血槽里。
韩老七喉间滚动着非人的低吼,咒语声中青砖缝隙渗出缕缕黑气,如活蛇般钻入符文中央。
下一秒,塞莲娜周身腾起浓郁的阴煞之气,那气团呈半透明青黑色,裹挟着无数扭曲人脸与怨魂尖啸,竟在法阵上空凝成直径三丈的漩涡。
从漩涡中心不断喷涌出粘稠如沥青的光带,丝丝缕缕缠绕在韩老七身上,将他整个人裹成血色蚕茧,只露出一双在茧内疯狂转动的赤红瞳孔。
阵法中的塞莲娜开始剧烈颤抖,原本莹润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腰间软肉渐渐贴紧骨骼,连那头浓密的黑发都变得枯黄分叉。她试图抬起手臂,却发现四肢已被符文锁链钉在地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心口处溢出最后一缕凝为实质的阴元。
那元气流淌着珍珠般的光泽,却在离开身体的瞬间化为墨色,顺着血线钻入韩老七的茧中。
当最后一丝生机从塞莲娜眼底熄灭时,韩老七猛地震碎血茧。他落地时青砖龟裂,周身缠绕的黑气竟化为九条虚影黑蟒,张口吞向墙角奄奄一息的女人。
但他指尖在半空顿住,反而屈指弹出三枚银针,分别刺入塞莲娜的百会、气海、涌泉三穴,渐渐的塞莲娜的身躯重回之前的丰满红润。
但这几针恰好锁住她残存的一息生气,让她像具活死人般瘫在符文中央,唯有眼珠还能微弱转动,看着韩老七用袖口擦去嘴角溢出的黑血,露出沾满血丝的诡谲笑容。
“你这副躯体老夫还有大用,所以你暂时还不能死!” 韩老七蹲下身,手指拂过塞莲娜干瘪后又恢复正常的身躯“可惜了,老夫的确很怀念和你交合的日子,可惜啊,你终究要成为老夫的炉鼎!”韩老七看着她涣散瞳孔里映出的自己,喉间发出嗬嗬怪笑。
等韩老七出来之时,已是第二日清晨。李若志和李江海以及家中的保镖都在为屋外候着,生怕里面出什么意外。
“韩老!您!”李江海难以置信的叫出了一声。
只见看着现在的韩老七,竟褪去了往日的佝偻,国字脸轮廓分明如刀削,两鬓斑白的发丝竟转成墨黑,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瞳仁深处泛着温润的玉泽,乍看像悬壶济世的老中医,可眨眼间便有阴鸷黑气从眼底掠过,恰似古潭下翻涌的毒沼。
“怎么不认识老夫了?”韩老七轻轻拍过李江海的肩膀,看着周围的众人淡淡说道:“我知道你们对那个女杀手都有想法。现在她已经无法动弹,想怎么摆弄都随你们,就算折了她这条命也无妨,况且我也需要她的这条命,来牵制住狼牙在境外的势力。”
“韩老您是想!”李江海瞬间明白了韩老七的意思。
“没错,等解决了君子谦,我们就直接取缔他野狼帮!至于境外的势力,就让这所谓的黑寡妇替我们解决吧!”韩老七狡黠的说道。
“行了,里面的女人你们自己看着办吧,之后别忘了好好安排之后的事情,我想这两天那君子谦应该就快出来了,我们必须得赶在他们之前行动!”韩老七甩了甩衣袖,朝着外面走去。
一瞬间所有人都闪过贪婪之色。“家主您先请!” 一名络腮胡保镖弓着背谄媚笑道,
“爸,妈还在呢!”李若志拽住父亲袖口,悄悄地在李江海耳旁说道。
李江海干咳两声,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皮带扣:“别在家脏了地,把人拖去‘蓝蝎’!”
下面的人瞬间心领神会“是!”
话音刚落,两个壮汉立刻扛起一丝不挂昏迷着的塞莲娜,
三楼露台上,苏玲攥着蕾丝窗帘的手指骤然收紧。她看着下人抬着担架冲出月洞门,耳垂上的珍珠坠子因愤怒而轻轻颤抖。
李江海见状叹了一口气,赶紧追上去安慰道:“你别听那些人瞎说,我怎么会做那种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