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慌慌张张，整个人都在发抖，“小姐，春，春燕没死！她逃了！她逃回去给白少夫人她们告状了！怎么办，奴婢该怎么办！”
只瞧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便知她的确是对春燕下了死手。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春燕命大逃过一劫！
“小姐，您救救奴婢啊！”
素心一膝盖跪在地上，伸手就要抓姜云绾的裙摆。
但刚伸出手，又连忙把沾满鲜血的手收了回来，哭着喊道，“小姐，白夫人她们会杀了奴婢的！”
“哦？”
姜云绾蹙了蹙眉。
眼下素心浑身是血，就怕脏了毓宝的眼。
于是，姜云绾起身把毓宝放进摇篮，这才不悦地看着素心，“你不是说你会竭尽全力？怎的这点子事都做不好？”
“小姐，奴婢已经尽力了！只是春燕的力气太大……”
素心脸上也沾满了鲜血，眼中满是惊恐！
她话音刚落，便见福云从容淡定地回来了，“怕什么？你不是已经得手了么？”
“什，什么意思？”
素心愣住了。
得手？
她若是已经得手了，就不会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回来求助了！
“你不是已经杀了春燕？”
福云来到姜云绾身后，微笑的看着素心，“你还在害怕什么？”
素心张了张嘴，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是福云帮她补刀，杀了春燕！
“春燕当真已经死了？”
她面如土色地看着福云。
不愧是三公主跟前的人啊，就是见过大世面！
在福云眼中，杀个人竟如此轻描淡写？！
这段时日，素心与春燕的关系还算不错。
回想起昨儿个，两人都还坐在一起谈笑绣花，一起打趣儿彼此。
没想到今日，她就被迫要对春燕下毒手！
她没能下死手，春燕还是算死在了她的手中！
“难道我还要哄你？”
福云扯了扯唇角，“素心，你果然对小姐忠心耿耿，说要杀了春燕，便当真做到了！毕竟，她也算是你的好姐妹呢……”
素心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小腿上。
她呆呆地看着福云，只瞧着她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福云到底在说什么。
很快，素心便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了！
“小姐，适才若晚一步，只怕那小贱蹄子都回去通风报信了！”
福云这才从姜云绾身后走出来。
她语气低沉，“奴婢已经打探过了，是春燕自个儿多了个心眼子，偷偷来偷听小姐说话，并非苏雪雁指使她来。”
“所以即便春燕死了，眼下苏雪雁也不知她到底去哪了。”
“嗯。”
姜云绾冷笑，“我就说呢，苏雪雁能有这样的心思？”
回想前世今生，苏雪雁之所以最后能将她取而代之不但成为吴青荣的续弦、成为名正言顺的侍郎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