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绾应了一声,打算先去瞧瞧白冬青。
此时,大夫正在给白冬青上药。
正如福云所言,白冬青的右耳已经摇摇欲坠了!
大夫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白冬青仍是疼得龇牙咧嘴!
“轻点!蠢东西!”
他没好气的骂道。
大夫敢怒不敢言。
“爹。”
姜云绾在门口顿了顿,抬脚走了进来,“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伤到耳朵了?我听说大半夜的,爹跟娘吵起来了?”
“出什么事了?”
“深更半夜的你来做什么?可是来看为父的笑话?!”
白冬青脸颊紧绷。
这会子他心情正不好,自然也没有好脸色好语气。
“我问你,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白冬青一把推开大夫,气势汹汹地瞪着姜云绾,“你这个死丫头!是不是成心不想让我好过?!你不害死我誓不罢休是吗?!”
姜云绾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不怒反笑。
“爹这耳朵,该不会是被狗咬了吧?”
“什么?”
白冬青一愣。
“若是被狗咬了,可要处理好伤口。否则,当心患上狂犬病!”
姜云绾收起笑容,脸色逐渐变得冰冷,“我不过是听说爹娘大半夜争执不休,怕被人知道了看笑话,所以才来瞧瞧你们。”
“没想到是我自作多情了!我就不该来探望!也就不会一进门就被狗咬!”
“你……”
白冬青一噎。
姜云绾这是在骂苏心柔是狗,骂他患上了狂犬病……也骂他是狗?!
死丫头!
这张嘴他真是说不过!
“爹方才说什么事是我做的?”
姜云绾自顾自的在一旁坐下。
“自然是那件事!”
白冬青梗着脖子,含糊不清道。
见他脸色难堪,颇有几分恼羞成怒、却又没脸说出口的样子,姜云绾心里大抵猜出几分来——不就是他与苏雪雁的那档子事?!
先前她只知白冬青自私自利、专职蛮横,擅长演戏。
可自打今晚知道他与苏雪雁居然还有那档子事后,姜云绾再看到他,总觉得喉咙里泛着恶心!
“爹若不说,我怎么知道是哪件事?”
姜云绾故意与他唱反调。
白冬青被气得说不出话,想质问、训斥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半晌,他才窘迫的挤出几个字来,“你,你这是强词夺理!敢做不敢当!”
“到底是我敢做不敢当,还是爹敢做不敢当?”
姜云绾冷笑,“爹口口声声说,都是我害得你和娘闹成这样。既然要将这个屎盆子扣在我的头上,好歹要让我知道理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