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会子,白冬青倒是没心思再提白柳柳的事。
他心想着,白柳柳到底是姜云绾的亲妹妹。
那丫头性子虽与从前不同,瞧着是不如先前相认时好拿捏。
但到底也不会姐妹相残么?
所以,白冬青并不担心白柳柳的安危,只梗着脖子问道,“昨儿个你可是出现在将军府附近?然后又回了威远侯府?”
他只想确定,昨日那个人到底是面前这人、还是白战!
“昨日?”
白战蹙了蹙眉。
为了不引起白冬青的怀疑,他点了点头,不动声色道,“不错。”
“昨日我去临安楼给我家主母买烧鹅。”
临安楼,正在白家附近。
而临安楼的烧鹅,的确是京城一绝!
白冬青悬着的心放下了。
“你家主母?”
下一秒,他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萧墨不是还未娶妻?
他不是心仪姜云绾?
白冬青原本还想着,既然萧墨心仪姜云绾,可见这个死丫头的利用价值,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他本以为,她身后只有姜家。
姜家,富可敌国!
若能得到姜家的家产,他便能高枕无忧了。
可比起威远侯府……
纵使姜家财富巨大,也不足一提了。
在权势面前,钱财算得了什么?
白冬青还在筹谋着,该如何修复好父女关系,从而攀上萧墨这棵大树呢!
若萧墨厌弃了姜云绾,他的算盘不就又一次落空了么?
看出白冬青眼里的急切,白战心下冷笑。
经历过生死之事,他怎会不了解这个老父亲心里有什么算计?
他可不是担心姜云绾,只是担心他无法攀上萧墨吧!
但若让白冬青知道,萧墨对妹妹一往情深。只怕往后,白冬青就会像条癞皮狗似的,紧紧地贴着妹妹不罢手吧?
他若强行以父亲的身份要求绾儿做什么……
孝字当头,绾儿也不好拒绝啊!
想到这里,白战立刻把脸一沉,“怎么?我们侯府的事,也是你这个外人能打听的?”
“你若无事,最好速速离开!否则,我就让人把你赶出去!”
“别!”
见白战动怒,白冬青怕他把他赶走。
他赶紧陪着笑脸,“我,我也只是好奇么……毕竟谁不知道,萧侯爷到现在还不曾娶妻?我只是好奇,你口中的主母到底是什么人罢了!”
“谁说我家侯爷不曾娶妻了?我家侯爷的事,你也敢随意打听?”
“是我不好,我不该好奇。”
白冬青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