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江栀回来过,只是一直到了夜幕降临,都没有看到江栀的身影,有些人坐不住了,只能去找尉迟渊问。
在所有人的期盼下,尉迟渊说:“她走了,两个时辰前回来与我道别过。”
“你说什么?!”那人大叫。
尉迟文也在这时冲过来,满脸急切:“这个江栀怎么说走就走,我们好歹还是一家人,难道你已经写下和离书了?”
见尉迟渊没有回答,他继续自顾自的说:“你、你怎么这么冲动?丞相府如日中天,一直很得皇上信赖,就算不能赦免我们的罪,最起码也能让我们好过一些,你怎么能就这么放她走了!”
“我就说江栀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周氏愤恨异常,眼球都要红了:“之前姿态倒是做的很足,让你们都以为她是可以和你们同甘共苦的,结果现在话都没多说一句,转头丢下我们就跑,这种女人当初就应该打死她!”
“你凭什么说这种话,婶婶就算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但如果这些机会摆在你们面前,难道你们不要吗!”
尉迟川红着眼眶大吼:“她刚刚嫁进来第一天就被我们连累,何其无辜,这一路上不仅帮了那么多人,还要时不时被你们刁难针对,她为什么不能走?为什么要考虑你们?”
年轻人还是要更加直白一点,毫无顾忌的将他们身上的遮羞布撕烂,狠狠踩在脚底下。
众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好不精彩。
周氏脸色也不好看,最后也只是冷哼一声,阴阳怪气:“是啊,谁也怪不了谁,只能怪我们运气不好,只看以后他们的运气是不是都会变得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