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他自己也发现了一些异常,但并没有说出来的打算,不过这毕竟是他自己家的事,江栀也不想追问,只是看到这小孩这副模样,想到了尉迟渊曾经面对她,眼球猩红时的样子。
他那时阴郁危险,但其实仔细看的话,他眼底的落寞如同空寂的深渊一样,都是对某些事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这些事还有待考究,我们暂且不提,但不管怎么样,亲人是不会被血脉牵绊的,看看齐王府的这些人就知道了。”
“好了,先尽快回去收拾一下吧,我们明天就启程。”
曲闻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很快就将情绪整理好,沉默的点了一下头就转身离开。
拍了拍手掌,江栀一回头就看到了尉迟渊沉甸甸的双眼,不知道为什么被这个眼神盯着有种很莫名的心虚,可她刚才什么都没做啊。
“怎、怎么了?”
听到自己磕巴了,江栀恨不得咬自己一口。
他们两人之间的相处,大多都是尉迟渊被折腾得手足无措,说话结巴,她这会儿算怎么回事?报应吗?
“我知道你对曲闻不错,对他来说你应该是三番两次雪中送炭的人,只是你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好许多。”
江栀眼珠一转,慢慢觉出一些味来了,又听到他继续道:“不过有些是你还是要注意一下,不管是对异性的态度还是和异性之间的距离,别做太多会让别人误会的事,会引来很多麻烦。”
尉迟渊说这些话时,没有刻意去看江栀,所以在没有得到回应的时候,他内心有些烦躁,再次转头过去,却被江栀近在咫尺的脸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