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知道拿走金块的人是谁,是他,他这段时间一直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在偷偷观察矿洞的情况,也曾经私下偷偷表达过不甘心一直过这样的日子!”
他的手直直指着尉迟渊,所有人的目光被带过去,而追问金块遗失的人眯起双眼,像是吐着蛇信子等待合适时机将猎物一击毙命的模样:“他的说是真的吗?”
尉迟渊迎着他们的目光毫不避讳:“我不否认我的确说过这种话,但我并不觉得这些话有任何问题,我相信私底下应该有许多人或多或少表达过自己的不满,这不是正常的吗?”
后者轻笑着靠近:“这倒是没错,但他们说你观察矿洞又是什么原因?”
“这我就不清楚了,毕竟你们也没有看到这种事发生,他张嘴说又不用负责,谁知道他是不是在极度恐惧之下想要拉人出来当挡箭牌。”
“嗯,有些道理。”
指证尉迟渊的人一下就着急了,慌张大吼:“我绝对没有撒谎,也没有胡说,在场大家都看到了的,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绝对是他偷走的那些金块!”
然而现在谁都说自己有理,想要辨认真假并没有那么容易,而他们的这位上司也并不打算花太多时间去追查证据。
“你们之中一定是有一个人撒谎了的,既然都不愿意老老实实的,那就还是按照我的办法来,我不相信你们在我的手段之下还能继续撒谎!”
“不,不……放开我!”
看着那人分离挣扎,好像要被带上刑场一样,尉迟渊眼神没有半分波动,而这些也都在其他人的观察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