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知道你是一个多么自私自利的主子吗?未来一旦发生任何问题,你很有可能会将她抛弃,并且不会去帮她报仇,毕竟你对待你的家人也是如此!”
“别人一直不说话,你就一直在这里唱独角戏,很有意思吗?”江栀忍不住了。
尉迟渊抬手,握住了江栀的手,这才正眼去看对面的人:“与其在这里想方设法的激怒我,不如直白的说出,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是你觉得你有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二公子瞳孔收缩了一下。
原来尉迟渊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反应,仅仅只是因为从第一眼就冻成了他的心思,你绝对不会走出他的陷阱。
这样的男人多么可怕啊。
作为人类,许多情绪和感情是无法控制的,所以激将法一直都是一个经久不衰,并且极其好用的手段。
但是都到这种程度了,尉迟渊竟然还能眼睛眨也不眨的,平静的对待这一切,这个人到底你知道到什么程度才能……
“你果然不是正常人。”
江栀又要炸毛了:“来这里果然是一个错误的选择,还能从你这张嘴里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不成?尉迟渊,我们走吧!”
尉迟渊垂下眼,没有给予回应,但是在轮椅转动的时候也没有出声阻止。
后者果然一下就着急了:“我刚才说的话可不完全都是激将法,你知道的,我说的就是事实,我那位大伯在朝堂上的词中有几句真话,几句假话,你应该也很清楚的!”
看着轮椅没停,他大步跑过去:“我有证据,证明他曾经对齐王的污蔑,我要拖着他一起下地狱,也可以让你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