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转变太大,他有点没反应过来——
时丘上楼一离开,乔希心情越好,不自觉哼起了随口的小曲调儿。
可没想到,站在门口的维曼阴森低沉地突然说了一句:
“温尔是个懒女人,尤其不喜欢下厨,连泡面都懒得烧水煮开,曾经吃了半个多月的面包……”
“你既然要顶替,能不能做多点准备工作,好歹装的像一点。”
正在切菜的乔希下意识回头看向维曼,对他嘴里那一口流利的美式腔调的英语有些半知半解。
女人调教她的那四年里,也有让她学英语和温尔从小练过的芭蕾以及钢琴乐器等等,可她要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去吸收一个优越家庭里出来的良好教育,实在是太难。
学习这块,她本身脑子就不太好,英语只是能到日常交流,要是碰到点生的词汇,就听不太懂了。
好在她跟时丘交流都是用的z文,否则就凭她磕磕绊绊的英文,一定会露馅。
维曼眼见着她眼里的迷茫懵懂,转换了比较别扭生疏的z文:“听不懂吗?”
他上前几步,从口袋中拿出几张照片:
“z国时间11点33分,有一辆车从高铁站驶进了景家大门,车里的这个女人,你眼熟吗?”
他把其中一张照片放到了乔希跟前的砧板上。
只见,那照片上,黑色车辆后座上的女人,跟她一模一样!
因为是白天,加上后座的女人也不知是疲惫还是其他,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所以侧脸拍过去特别清晰——
只是一眼,乔希再是明白不过,那是温尔。
正主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