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珩顿时怒了神色,“你帮她瞒着?”
温尔在医院上班的时候身体就已经出现了损伤异样,算算,是前年的事了。
所以,那年她跟他分手,也有身体这个原因在里面?
十一连忙摇头否认:“不是,温小姐没跟我说过,我……”
他当时就怀疑温尔的身体状况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本来想调查核实后再上报爷,可后面接憧发生太多事了,这事被耽搁下来,后面淡淡就忘了这茬……
十一还没解释完,一记直拳极快,他还没看清,脸上就已经结实挨了一拳,将他整个人打得身形不稳,差点摔倒——
“她要是死了,你第一个陪葬!”
十一:“……”
爷,你生我气可以,但不带你这么着急咒温小姐的!
他心里委屈,但他不说。
景珩此刻就像是一头盛怒的狮子,十一低着头站着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他此刻好想好想温小姐,就算没有,来个人,来点事转移一下爷的注意力可好?
他真怕下一秒爷直接把他给崩了——
就在气氛僵持冰冷到极点时,房门突然被敲响,十一心里顿时松了一大口气,弱弱地抬眸看了一眼景珩,只是一眼,连忙低下头,转身去开门了……
景珩阖眸,深深一个呼吸,真真是看在温尔的份上,要不然十一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正当他努力想要压下心底愤怒时,只听门口一声熟悉轻佻的烟嗓:
“别这样,我只是想告诉景先生一个好消息。”
此前怒红的眼眸猛然睁开,偏头看向门口被十一用枪指着头的时丘,凝锁了眉头——
温尔不是都被接走了?
“十一,让他进来。”景珩命令。
十一只好把手里的枪收了起来,让了一个身位。
时丘抬步入内,进客厅后,有意无意地瞄了一眼房间整齐的大床,邪肆勾了唇角:
“我还以为会是一场干柴烈火,想不到景先生这么绅士君子?”
话音一落,景珩突然不说分由,抬脚一个横踢,直接朝时丘攻击而来——
俩人打了起来,除了拳脚到肉的闷响,很快,客厅放置的一些易碎装饰品遭了殃。
时丘不太擅格斗,很快落了下风,脸上身上挨了好几下,疼的他只好退后拉远了些距离,伸手喊停:
“我来找你不是想打架,是想跟你说说温尔的事。”
温尔这俩个字像是带着魔力似的,能让一头盛怒之下的野兽恢复理智。
景珩冷看着他,没着急作声,等着他的下话。
“温尔生病了,在伦敦实验研究所试药的时候,致使副作用的衍生,病毒体分裂……”
时丘说了一大堆,眼看着景珩脸上的冷然平静,转而换了话句:
“看样子,温尔都已经跟你坦白交代了?”
“那我就换点新的。”
时丘扭着被打疼了的手腕,自顾自地去酒柜上取了一瓶酒,一边出声:
“如果她全部都交代了,那应该有说到,她为了从我这偷取几本几十年前的医学资料给霍尔·罗斯巴什而用美人计献身的事,霍尔·罗斯巴什那老家伙骗了她……”
在温尔把医学资料给霍尔·罗斯巴什后不久,他就主动找他,直接打听索要这些资料残缺的部分。
时丘知道温尔有意把关于莉莉实验的记载藏了起来,在对待莉莉的事上,他们俩个的态度是一致的,他当然没有告知任何半点。
直到霍尔·罗斯巴什无奈之下,主动坦白透漏。
他根本就不只是在拉基山脉的生物研究站工作过,找这些医学资料也不是为了那个负责记录动物数据,叫奥顿的女人……
他甚至根本不叫霍尔·罗斯巴什。
他是杰罗尔德·洛夫,也就是当时生物研究站一个基因教授的儿子,从小出生时就在研究站待着了,直到二十多年前的那场爆炸,他死里逃生,成为了唯一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