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还想跟他父亲好好谈谈景志濡的事,也顺便坦诚他的小目的小心思,告诉他,那几个出狱的是他有意送到他的跟前,让他知晓……
可看他那样,好似不太想跟他谈及大伯。
莉莉傍晚那会给他看了照片,人是在不清醒的状态下被带走的,追查下去的结果,发现那辆车几乎行驶出了b市,而其中有一个人的关联往来,直接指向景渊明。
他知道他迟早会对景志濡出手的,毕竟知道自己儿子被绑架伤害的事实,哪个当爸的能忍下这口气,哪怕是亲兄弟,也得反目讨个说法吧?
算了,本来他就打着不好意思向长辈问罪出手,虽然才找人撑腰出头,不管这样,这件事就到此结束吧!
等景珩离开之久,任修端了一壶茶水进来:
“只打断了一条腿,人晕过去了,就没敢再动手,现在正开车把人往的李家村带……”
景渊明掐灭了手里只燃了小寸的雪茄,“务必把尾巴后续处理干净点,我不想出现任何差错意外。”
“是。”
任修应了一声,转而想起什么,迟疑纠结了一下,到底还是出声问了一句:
“那少爷那边……”
“他都有本事把人推到眼前了,自然能处理好他的事,不用管他。”
景渊明嘴角轻嗤了一声,像是有生气的成分,却又像自豪无奈?
卧室。
景珩一回到房间,脑子里便开始不自主地想到了某人。
他不是不怀疑景志濡,毕竟那起绑架有些地方太过违背常理,让人不多思深想都不行。
只是,他要是真去查,要顾及的东西层面太多了,加上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他突然想起,之前温尔去查她爷爷的死因,后面突然牵扯进她父亲的事,那个时候,她心里的痛,怕是他无论都理解感同不了的……
想着想着,他打开了手机,查看远在伦敦,让他一直牵挂的某人现在在做什么——
切了几个画面,最后视线锁定在药剂室的摄像镜头里。
只见温尔身边站着的还有别人,那衣冠楚楚的黑色正装,可不是实验室里的工作人员才会有的着装……
录像收不到声音,他没办法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但从俩人的举止相处来看,确实没什么过分的地方?
霍尔·罗斯巴什回了伦敦,时丘要救的那个女人虽然也在实验室,但看起来不像是需要救治的病患,他想不到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利益能牵扯聚在一起?
他查到的资料也没说时丘或者他身边的谁身体不舒服,温尔虽然贪财,但知分寸尺度,与其说是为了时丘开出的什么酬劳利益条件而选择留在伦敦,他更加相信肯定是时丘威胁了她其他什么?
难不成,时丘拿他威胁了温尔?
这个念头想法一出,景珩立马否决了。
时丘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
他看着视频中的俩人,尽管没有任何亲密过分的举动,但只是同框就很是让他不悦了。
他退出画面,打了个电话给十一:
“查一下伦敦实验研究所日常所有的进出明细,尤其是在药物这块,越清楚详细越好。”
“再盯一下时丘手底下那个医药集团……”
温尔的本事也就在医学上了,如果没有什么病症需要温尔操刀,那他能想到的,就只有时丘手底下那个医药集团可能需要温尔做什么医药的开发研究……
伦敦。
温尔被问得有些烦躁无语了,把手里的记录本往桌上重重一拍:
“我说时先生,您老不是应该日理万机,又是酒庄又是医药公司的,这些都不用你去管理的吗?”
时丘很是认同地点了点头,“是很忙,但赚那么多钱没命享,不是瞎忙活?”
所以,温尔这边才是他的重中之重。
要是她这边的药物研究不出个成果,他怕是要跟着她一起陪葬了。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检测出任何异样,但潜伏期足有三四个月长,他被确诊也只是早晚的事罢了。
这话说得温尔呆愣了脸,完全没办法反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