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时锦薇一口水润喉,在听到他这突如其来的提议猛地喷了出来,搞的她面前的桌面都湿了一片。
“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郁以琛脸色阴郁,打了一个响指服务生匆匆过来收拾桌子。
“好巧……”时锦薇扯了几张纸擦了擦嘴,身子向后靠,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
“确实挺巧的,赶上了你相亲,不过看起来你又失败了。”郁以琛勾了勾嘴角,眼中带着笑意,喝上了新端上来的一杯咖啡。
“你也失败了。”时锦薇脸色一沉,反驳着说。
“没办法追我的女人太多了,父母的意思我也不想违背,我也只能用这种方式赶走他们,我跟你不一样。”郁以琛说话语气轻快愉悦了很多,以一种极度自信地态度俯视着她。
“有钱人从来不缺娶媳妇,八十岁老头子都能娶个小嫩模回家,嘁……”时锦薇撇嘴鄙视他,侧着脸默默在心里嘀咕。
“不过我确实很好奇你的学历,说出来听听……”时锦薇转念一想,还是对他的学历很感兴趣。
“我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金融和管理双料博士后,博士生导师,如果在国内的教育任职的话最起码应该是一级正教授职称。”郁以琛声调悠扬,神色中充满了自信和得意。
“果然有钱人都不是人……”时锦薇震惊地听到他超乎常人的学历,不由得捂着嘴。
“这评价有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郁以琛拿着笔记本起身离开,门口的兰博基尼很快消失在她的眼前。
时锦薇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深深叹了口气,回想起他的背影,越来越觉得他们之间的差距,还真的是不只是职业上,在智商上都没得比较,走在一起那是更加不可能的。
转眼已过了下午,时妈妈在家中坐在客厅,不断的盯着墙上的表盘,仔细地看着时间,时不时的看向了门口,猛然接到电话,才发现媒婆介绍的又失败了。
“孩儿妈啊,这个怎么样了?”时爸爸躺在摇椅上放下手中的遥控器,低着头抬眼带着老花镜问。
“哎……好好看家我出门了。”时妈妈一脸的不高兴,挎着布兜出去。
走过桥,穿过胡同门口,正好赶上了公交,然而她坐的公交和回家的时锦薇的摩托擦肩而过,彼此都没有看见。
时妈妈刚一下车摸兜手机还没拿出来,一个人只能朝着路易斯咖啡厅的方向走,身旁突然一辆车近距离地从她的身边路过,一下子将她刮倒在地。
“哎呦……”时妈妈倒在了地上,脚崴了。
那辆黑色的宾利在不远处停了下来,慢慢地倒回了时妈妈的身边,停在了她的身边,司机慌张的从车上下来询问伤势如何。
车窗慢慢地摇了下来,郁夫人带着墨镜看向了窗外,担忧的同样询问起来“大姐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看看。”
“没事没事……就是脚崴了……回家买一贴膏药就好了。”时妈妈并没有被撞伤,借助司机的力量从地上站起来,一脸不好意思的一直在拒绝。
郁夫人听着时妈妈的声音有些熟悉,迅速的摘掉了眼镜,试探性地再叫了一声:“你是梁夏吗?”
时妈妈一听这个名字脸色突然发生了变化,慢慢地转过身,当她们对视上彼此地双眼之时,郁夫人红着眼眶,推开车门,激动地下车一把抱住了时妈妈。
“梁姐我可算找到你了……当年一别你后来嫁到哪去了,怎么穿成了这个样子。”郁夫人眼中含着泪,扶着她的双肩,上下打量着。
“你是沈华?”时妈妈也从脑海中寻找着记忆片段,慢慢地对上了面前的这个人。
“我是小华,街上不敢说话,上车说,来。”郁夫人喜极而泣,擦干了眼泪之后扶着时妈妈上了车。
原来时妈妈也是出身豪门,不料家道中落丈夫离婚,二嫁给时爸爸,在此之前和郁夫人是非常好的姐妹,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姐妹的情谊都存在。
郁夫人请她进了路易斯咖啡厅喝咖啡,叙叙旧,却没想到两人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找人。一个找自己的儿子,一个找女儿,两位母亲都没有找到,又坐下聊了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你还是那么年轻,我都老了。”时妈妈很不自然的坐着,布兜放在腿上,双手紧紧的握着布兜的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