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时妈妈和时爸爸挺厚道的,给他换了爸爸的衣服,并盖上了毯子。
“你给我们好好说说,你和他怎么弄到了一起了,电视说他被人劫持走,那个人是你吧。”时妈妈一脸铁青,在尽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怒意。
“情况紧急,他被记者包围了,我就寻思帮他解围,然后就拉起了他就跑……”时锦薇低着头站在了他们的面前,像小时候做错了事的淘气孩子。
“算了,算了,他醒了就赶紧让他走,咱们家可经不起折腾。”时妈妈推着时爸爸的轮椅就往卧室的方向走,对于他们的事也是懒得管。
“妈其实还有一个事,郁以琛就是那天你说你朋友的儿子,最后一次相亲我是和他见的面。”时锦薇语气平缓,并不打算隐瞒什么。
“什么?竟然是他?你们结果呢?”时妈妈又是惊讶转身又看向了郁以琛,最后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没有结果……算了,你们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他醒了我就让他走了。”时锦薇无奈地转身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
客厅只剩下他们二人,时锦薇茫然的看向他,眼中尽是那日在咖啡厅中的场景,到现在为止她已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手为他解围,也不明白也什么回把他带回自己家中。
“咳……咳……”郁以琛忽然醒了,闷咳了几声,眼神迷离地看着周围的环境。
时锦薇也不能见死不救,挪到了他的身旁,伸手摸了摸他的脑门发现滚烫异常“喂,你也太差了吧,淋了一会雨就发高烧了,是不是富人都是这么矫情啊?”
“陈曦……”郁以琛一把抓住覆在他额头上冰冷的小手,模糊地双眼,干瘪的嘴唇,嘶哑的嗓音一直在叫着陈曦。
“我不是陈曦!”时锦薇想要挣开他的手,陈曦陈曦,为什么还是陈峰,一个死了得女人又出现,她是女人,不免地再次吃起了死人的醋。
“陈曦,不要离开我……”郁以琛双眼流露出沉郁的哀伤之情,眉头紧皱,迎上她的视线仿佛带着卑微的恳请之意。
“不离开不离开,你好好休息……”时锦薇停止了挣扎,认输般的守在他的身边听着胡言乱语。
只见郁以琛得寸进尺,一把拽住时锦薇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她冰凉的双唇就那样不偏不倚地正好覆盖在他的干燥的唇色之上。
“唔……”她完全睁大了眼睛,双手撑着沙发,惊恐地只能只看着墙上的钟表,感觉自己地心脏此时已经快要跳出了嗓子。紧紧贴在他胸膛,感受他浑身热源,她挣扎想要逃开,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他的胳膊紧紧的禁锢在他的怀中。
她的眼珠左右转动,由原来的惊恐渐渐的转而了熟悉习惯一般,窃喜着来自口腔中这前所未有的甜蜜美感,奇妙的就像是一场攻防战一样,你攻我守,慢慢地沦陷成了他的霸道乐园。
她的双臂慢慢地抬起,环抱住了他的宽广的后背,抚摸着他每一寸的肌肉,闭上了双眼配合上了他的亲吻节奏,只觉得身上的温度在温柔暧昧中渐渐的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