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郁总也没了解情况,无可奉告,一有消息肯定第一时间通知记者朋友。”
“抱歉让一让……”
郁以琛随行的保镖一直在保护着他从包围圈中离去,可是记者还是主动跟着郁以琛进行移动。
记者围堵的慌乱中一个穿着殡仪馆工作服的人影挤进人群,伸出手拉着郁以琛的手就跑。
“哎……这是谁啊!”记者们懵逼在原地,随后就撒欢的追了上去。
时锦薇闷头拉着郁以琛就狂奔,几乎使出了吃奶的速度,但是她牵着的人却很不领情,一直在身后质问“姑娘你是谁啊?”
“你快放手!”郁以琛一声接着一声的厉吼,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只觉得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放手你又会被记者包围,我好不容易拉你出来,我不会放手。”时锦薇跑在前仰着头回答。
郁以琛听着这人说话语气熟悉起来,冷静了一会儿,跟着她跑,最后两个人跑进了一个胡同,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时锦薇,是你吗?”
“除了……除了我……还能有谁能跑的这么快!”时锦薇撑着膝盖喘着粗气,向身后看了看没人追来。
“还真的是你,为什么帮我解围?”郁以琛舒缓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向前走去,站在她的面前摘下了口罩。
“我……我……”时锦薇脸上口罩背摘,她瞬间转身捂脸不想看见他,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彭……”
时锦薇只听到身后什么倒下的声音,她猛然的转身就看见郁以琛倒在了地上。
“喂……你这是怎么了?”时锦薇大惊失色,蹲在他的身旁,摇了摇他的身子。
郁以琛眼神迷离,时而睁开时而闭合,一副呼吸困难的模样,嘴巴微张,捂着自己的胸口,随后就昏了过去。
“喂,别睡啊……这下雨天的。”时锦薇拉着他的胳膊就搭在自己的肩上,在雨中一路艰难的行走。
【欢迎收听午间新闻,昨晚突降暴雨,致使郁城海上运输业损失惨重,以国际贸易为代表的大博金郁氏集团在此次意外中遇难人数达到五十多人,死亡人数已达15人,此次遇难者遗体安放在郁城最大殡仪馆魂寿殡仪馆……】
【大博金郁氏集团执行总裁郁以琛现身展望港码头,场面一片混乱,大雨中他被一个身穿殡仪工作服的人强行拉走,现在警方已介入调查,疑似劫持绑架】
“昨晚的雨是挺大,咱们姑娘工作的殡仪馆接收了尸体,估计小薇最近得忙起来了。”时爸爸躺在摇椅上摇着蒲扇,看着午间新闻有些昏昏欲睡。
“郁总裁还能被人拽走了,还是挺稀奇地,这绑匪肯定是想钱想疯了……”时妈妈摘下围裙,收拾完了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新闻,一边削着苹果。
“当……当……当……”敲门声突然响起,时妈妈忙的放下手中的刀和苹果,前去开门。
“谁……啊……”时妈妈刚一打开门,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家闺女扶着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站在门口。
时间仿佛被凝固住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房间里的电视新闻声,时妈妈双眼如鹰盯着时锦薇旁边地男人,上下打量了很久。
“妈……哪个……我们能进去吗?”时锦薇轻声试探性地询问,额角的发丝还在滴水。
“快快快……进来……老头子拿干毛巾和干衣服过来。”时锦薇高声喊了一声,缓过神来帮助时锦薇架着这个男人进房间,一路扶到了沙发上躺下。
“这人是谁啊……你怎么会扶个男人回家?”时妈妈歇了一口气扶着腰,回头忙着质问时锦薇。
“这……这……跟电视上那个……”
时爸爸推着轮椅从卧室中出来,他的双腿上放着干毛巾和干衣服,在停在沙发之前,他看着扶回来的男人和电视上的男人简直一模一样。
“什么啊……”时妈妈转过头看向了沙发上的男人,一下子惊住了,她捂着嘴,大惊失色地暗想,这不就是电视上说的郁总裁吗?
“我先去换个衣服,你们帮我照看一下他,帮他换身干衣服,谢谢。”时锦薇蹑手蹑脚地一溜烟的躲开了他们的视线,直接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忙着找衣服换。
她换下湿衣服,套头穿上一件T恤,半开了门缝,看着客厅心想:他们应该会给他换衣服吧,总不能让自己去给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