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郁以琛双眼似乎恢复到了焦点,眸色闪耀着黑色晶莹般的光芒,嘶哑的嗓音附上了磁性地魅惑,紧皱的眉峰因为惊讶而舒展开。
“是我,你昏倒了我没带钱就把你带到我家中。”时锦薇尴尬地站起身,投了一把凉毛巾,放在他的额头上。
“哦……”他迟缓地做出反应,坐了起来。眼珠转动看着四周的环境,像是走进了一个动物园,视线扫视着一切。
“来吃药,退了烧好了。”时锦薇端来一杯水和感冒药,递给他。
郁以琛眉头又是一拧,看着时锦薇手心中的药就像是看见了毒药一样,十分的嫌弃。
“吃了药才能病好,乖。”时锦薇微笑着上前了一步,故意踩到了他的脚,郁以琛吃痛地“啊”了一声,药片就在这个时候塞进了他的嘴里。
“咳咳咳,你喂药简直谋杀……”郁以琛喝下一口水,猛地呛了几声咳嗽,随后摆出一副遇人不淑的为难的表情。
“我的衣服……不会是你……”郁以琛低头突然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不是自己的西服了,廉价的T恤,他抬胳膊闻了闻还有一股洗衣粉的味道。
“不是我换的,我爸妈给你换的,你放心。”时锦薇翘起二郎腿盯着他看,这样看还真的有一种邻家阳光男孩的模样。
“还是谢谢你,刚才雨下的挺大的,你没淋感冒吧?”郁以琛双手紧握,放在腿上,转过头看着窗外还在下雨。
“啊嚏,没事……”时锦薇在这个时候猝不及防地打了一个很响的喷嚏,一时间淑女形象全无,刚系在头顶的头发,一下子就松了下来,披在肩上。
“相亲那天,对不起,之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所以气都撒在了你身上,实在失礼。”郁以琛看着她披头散发的样子,想起了那天对她的所作所为,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和她道歉。
毕竟那天确实是伤害了一个姑娘地心。
“没事,我都忘记了,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记仇,记事快忘事也快,所以你也不必在乎,事情已经过去了,做人要向前看,总是活在过去也不见得回让自己过得很幸福。”时锦薇忙着又伸手扎起了自己地头发,扭了一个丸子头。
拐弯抹角,话题从自身又转移到他的身上,似乎她的话又充满了劝慰。
郁以琛转而笑而未语,眼底闪过一丝丝地忧郁,看着窗外淅淅沥沥地雨水出了神。
“喂……郁总你在哪?”
“喂……郁总您在哪?货船的事该怎么处理?”
“喂……郁总遇难地员工已经全部登记在册,接下来您看怎么处理?”
“喂……郁总媒体们已经堵在了公司门口,公关已经做出了紧急处理,您现在好吗?”
……
他的电话故意开放了免提,接进来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再听完对方的话之后,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就挂断了数十个电话。
“你不打算跟他们说些什么吗?他们等你决策呢”时锦薇看着不断的震动的电话,心里也毛躁起来,真的体会到什么叫手机呗打爆,什么叫一人失踪全城轰动。
“这点事都处理不好,我要他们何用。”郁以琛眼神清冷,语气散发着万年寒冰之气,他犹如一个帝王一样,蔑视着仰视他的人。
时锦薇不敢再说话,这样的郁以琛让她浑身都毛骨悚然,说话的口吻让她回想起了刚入行时被人数落的灰暗时光。
“郁以琛你大爷的,你现在在哪跟我说实话,你特么是不是被绑架了,别怕,我去救你!”陈峰的大嗓门突然响起,说出的话也是出人意料,好好的关心的话却被他说的语气要打仗一样。
“我在时锦薇的家,你过来接我,顺便帮我拿一套衣服过来,不要告诉别人。”郁以琛抬眼拿起手机讲话,看的出来他和陈峰的关系真的很不一般。
“好,等着,不对时锦薇的家在哪?你告诉我地址……”
“找!”郁以琛精炼成一个字吐出,有种想气死人的感觉。
时锦薇坐在一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似乎还在沉浸刚才那样的亲密的接触之中,她看着他的诱人唇色,甚至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涩,于是狂咽口水。
他们两人又陷入了安静尴尬的气氛之中,时妈妈趴在卧室的门口仔细的听着,发现没有声音,故意的端了一盘水果,出现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