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们接手了尸体堆积无人安葬,我们自主火化,家属在找上门来,这麻烦事可不是轻易就能解决的,您可想清楚。”
时锦薇皱着眉,在明确分析了情况之后,加上和郁家有关,她心里的愤恨就更加得明显,对这件事也是横加阻拦。
“我知道这件事比较棘手,但是也请馆长考虑考虑,只有殡仪馆适合安放,警察局法医处也有尸体根本没有地方安放,死者为大。”张警官继续说,字字说的也是无奈心酸。
“就这样决定了,放心好了,尽管送到殡仪馆吧,郁城有15家大小殡仪馆,我稍后跟他们打声招呼,应该会缓解很大的压力。”馆长态度坚决,自主的决定了收容尸体,完全忽略了时锦薇的任何说辞。
“那就好,辛苦馆长了,我也该走了,我替遇难者谢谢馆长。”张警官对着馆长深深鞠躬,大步走向了门口。
时锦薇在一旁气得呼呼,头发发梢还在滴水,眼睛死死地盯着他们的背影,幽怨的目光好似女鬼。
“你怎么在这件事上转不过来劲了,你和郁总究竟是怎么了?你刚才那样是郁总泼的红酒?”馆长从门口回来,脸上挂上一脸阴沉,话题渐渐地转向了她的身上。
“别提了,我妈帮我安排相亲,没想到对方是郁以琛,被他一顿羞辱,变成了那般鬼样子。”时锦薇现在想起他的那张脸就气的牙根直痒痒,双手握着拳。
“你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证明你已经释怀了,我也用不着安慰你了,今晚在这睡吧,记得关灯。”馆长背着手又出了门。
“别别别……我伤心着呢……这还没人安慰我了……”时锦薇站起身追了上去,只听门啪嗒一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