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清晨,带着清新的空气和微凉的秋意袭来,一声摩托车的轰鸣声穿透着安静的街道,她像往常一样努力保持着自己的节奏,安于现在地平静生活之中。
“时姐早!你知道嘛,我现在非常崇拜郁总,他就是我男神!”张小洁从休息室换装出来,透着口罩中说着沉闷的音调,却偏偏还是张牙舞爪地在一旁比比划划。
“大早晨就犯花痴,你能正常点吗?”时锦薇一脸嫌弃的绕过面前的这个“花痴体”,推门进了休息室换衣服。
“昨天的沉船事件出了之后,大博金郁氏集团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第一时间安抚新闻媒体,并且对彼此意外遇难的郁氏员工给予了丰厚的安慰金,家属还可以替补逝世的人在郁氏继续在郁氏工作,这特么多好啊!”
张小洁并没有走站在门口一直在说,似乎在等着时锦薇,时不时地向门里看。
“这不应该是公司正常该做的事吗?”时锦薇穿号防化服全副武装从休息室中走出来,迎上她的目光,注意着她喋喋不休的话。
“是应该做,但是郁氏做的太好了,所以现在网上都在刷郁氏的热门,我妈妈说郁氏的股票在这次的意外打击下,居然没跌而是一路涨停。”
张小洁举着双手,跟在时锦薇的身后。
“这样看他确实做的很好,很少有公司会有这样好的口碑。”时锦薇眼底闪过一丝欣赏的意味,脑海中也时不时出现他那张脸。
“那是当然,时姐你想知道郁氏的事吗,我可以给你讲讲,我都知道!”张小洁拍了拍胸脯,得意洋洋地说。
“先干活,一会儿说。”时锦薇用脚轻轻踢开了整容室的门,深深吸了一口气。
整容室里都是昨天沉船事件的遇难者的尸体,摆在工作案上两具尸体,旁边的轮**还有四具尸体等待着上工作案。
“先生,我们要为你们清洗一下,然后就安睡在这里等着你们的家人来。”
时锦薇和张小洁在正式工作之前深深的鞠躬,表示对逝者最崇高的敬意,只不过他们还没有人认领不能化妆,只能先做些简单的处理,安放在尸柜中。
“时姐,我们就简单处理一下就可以吧?”张小洁拿着小刷子,在扫着尸体身上的沙粒和细小水草。
“嗯,然后装去尸柜”
时锦薇拿着塑料袋,分别做上标记,随后游走在每具尸体的面前,翻看他们的衣兜,有重要的东西或者钱财就会放在塑料袋中,放在死者头旁,方便家属相认。
时锦薇和张小洁合力将工作案上处理好的尸体,放在轮**,然后继续抬起另一个尸体放在工作案,如此反复。
两个女生过床这成年的男人,确实有些吃力,时锦薇喘着粗气继续和她攀谈:“你说说看吧,关于郁氏的。”
“这样先从郁氏的前身开始说,其实郁氏在很久之前就是一个厨卫公司,卖的是厨房和卫生间的东西,发展并不是很好。
在最近的两年,郁氏的董事长有病去了美国治病,他唯一的儿子郁以琛从海外回国之后顺利接手了郁氏,在短短的两年内成功从厨卫公司变成了热门的房地产公司。
然后慢慢地做大,涉及到国际远洋贸易,在陈家的帮助下转而进了金融投资,我觉得大博金这个名字取得非常的有深意。”
时锦薇沉思了许多,手下的动作一直没有停过,随后说了一句“大于权,博以重金。”
“对对对,就是这句,是大博金大厦门前那块“金牌”上小字写的。”张小洁连口称赞,频频地点头。
多少次她从他的公司门口路过,那块立在大厦门口的“大博金”,就像时随时充满斗志的警示牌,在重金的外表之下,藏着的无限风险的风向标。
“对于我对于郁总的了解,他只交过陈曦一个女朋友,所以可以看的出来是非常重情的人,也不能怪他陈曦死了之后,性情大变,定是受了刺激。”张小洁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语重心长地说。
“其实你也不了解他什么,你知道的这些百度上都有。”时锦薇干瘪地轻笑了一声,口罩在她的语速下微微的颤动。
“不!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张小洁被拆穿后有些恼羞成怒,在原地转圈跺脚。
“被我猜中了,好了好了快干活吧。”时锦薇眨了眨眼睛,语带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