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粗暴的动作,让时锦薇僵硬在桌上,不敢妄动。心跳如雷,好似就要从嗓子中一跃而出。
羞愧,慌乱,恐惧,几乎将她压得喘不上气来。
这一刻,她忽然开始后悔。
先前她一直以为她真的如馆长那听到的消息,然而他这如狼似虎的架势,根本不像是身体有缺陷的人啊!
她虽然是活了二十七年,但是至今都还是黄花大姑娘啊,连男人的手都不曾的牵过,更不提跟人上床。心中抵触至极,而在他的动作之下,她感觉到自己已经全身瘫软起来,难道自己这朵花骨朵要白白地让他给糟蹋了吗?
他俯首,忽略她的不安和惶恐。薄唇在她的下颚一掠而过,引得她真真的颤栗不已。
他的侵略越来越连续起来,她越发的敏感。
“郁总……不要这样……”时锦薇声音近乎沙哑地逸出,破碎的哽咽。
他如恶魔般,对她的哀求熟视无睹,面无表情的冷漠的靠近。
“你应该好好享受……”郁以琛眉峰轻挑,嗓音冰凉刺骨。
“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说你了……”时锦薇用尽卑微的话向他求饶,眼眶红了起来,泪花已藏在眼底。
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他在开玩笑,她多么希望自己从来没说过之前的话。
可惜一切都晚了……
郁以琛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了一个钮,周围的百褶窗,缓缓地下落,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他们仿佛置身在一个密封,不被外人打扰的空间之中,而桌上的自己就像是一条放在砧板上的鱼。
他露出一个属于胜利者的邪魅笑容,骤然攻入……
“啊!”
她声音慢慢地沙哑低沉,倒吸了一口冷气,眼中的泪花见证耻辱般的低落。
“如此的紧涩,时小姐不会是第一次给了我吧?”郁以琛嘲笑的语调故意的拉高,声声刺激在她的耳畔。
时锦薇眼泪啪啪的直掉,恶魔是从来不会怜香惜玉,他在她心中的美好的幻想在那一次一次的进攻中全数的蹦碎。迸溅出来的只是耻辱。
“你放了我吧……”时锦薇神志迷离的再次苦苦的哀求他。
好久,他才离开……
“喂……馆长啊……她在这啊,她表现不错啊,你上次说的合作的事,我早就说了,审批的文件在我手里呢,一会儿让时锦薇拿回去你看看就行了”郁以琛此时已经穿戴整齐,站在落地窗前一边讲电话,一边看着桌上还没起来的时锦薇,眼中充满了笑意。
“好好,那就不用见面了。”郁以琛挂断了电话,拉开了百褶窗。
四周光线瞬间亮了起来,刺痛着她的双眼,她缓慢地坐起来,却看见自己牛仔裤上滴落的星星点点的血迹,触目惊心。
“时小姐你屁股坐的文件就是审批的那份文件,你可以拿走给馆长看看,我还有事不奉陪了。”郁以琛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转身帅气的从她的身旁走过。
她木讷的从屁股底下拿出那份浸满她汗水的文件,提上裤子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腿酸软,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原来你都已经说好了……”时锦薇说着说着自己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