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注定是彼此无眠,他们位于城市的两个角落,从那之后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像两条平行线一般,注定不会再相交。
他忙碌地在处理“沉船意外”的事情,她在忙碌地服务于“沉船意外”的死者。
“时姐,拉走郁总的人是你吧。”张小洁十分敏感地看出来了时锦薇上班时的心事重重。
她们站在殡仪馆走廊中前后通风,凉意一直存在,她的问题怎的这个时候也是寒气逼人。
“是我,我当时还没有想那么多,”时锦薇低着头踢着墙根。
“你没想那么复杂?你知道不知道这件事的影响多大?时锦薇你别以为你在这里工作多年,就可以肆无忌惮,就可以凭着自己的小性子!”馆长的突然出现,打破了她们之间地谈话,语气愤怒异常。
“馆长,对不起!”时锦薇微微鞠躬,满脸的愧疚之情。
“真是胡闹,外面的新闻都上天了,这几天好好的闭门工作,不要再去招惹郁家人。”馆长摇了摇头,背着手一步一步的朝着停尸间去。
这是时锦薇第一次看见馆长大声说话,大声发脾气,着实的被吓了一跳,当她在拿起手机查看新闻的时候,到处新闻版面的头条都是记者抢拍那天雨中的照片,她着实庆幸了一下没有摘下口罩。
但是却意外暴露了殡仪馆,那一身带着殡仪馆标志的工作就那样醒目的出现在画面之中,她看着已经追悔莫及。
“我离岗的那段时间,是不是记者来到了这里?”时锦薇转头问张小洁,希望可以从她的那里得到一丝消息。
“当然了,记者刚被轰走不久,更多的是郁总失踪的事情,警察也过来调查了。”张小结摘下了胶皮手套,团成了一个球,从远方一个抛物线自由落体,准备无误地投进了垃圾桶。
“我还真的是没事找事了……”时锦薇叹息着,也摘下了手上的胶皮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