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听到也无所谓,时小姐记住要主持葬礼就好。”郁以琛语气冰凉,温润痒痒地气息凑在她的耳根。
“我记得啊……”时锦薇大眼睛向右微微转动,余光看着他精致的侧面,心跳莫名的加快,。
郁以琛转头迎上她的目光,只见时锦薇迅速转过头闭上了双眼,一副任凭君处置可怜模样。郁以琛却松开了她的手站直身子,转身离开。
时锦薇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有些失落,在他的身后想都没想的问了一句,“葬礼是西式吧。”
郁以琛头也没回一边咳嗽一边径直走开,时锦薇突然意识到自己瞬间智障了,像陈小姐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用中式土葬火葬,她十分懊悔地摇着头,默念“真丢人……”
“小薇啊,不是馆长不帮你,郁总钦点你,陈夫人也同意让你主持陈小姐的葬礼,跟我来我临阵给你传授点经验”馆长语重心长地缓慢说,绕过她直接进了休息室的门。
“馆长我不行啊,你知道的我有阴影的……”
“我真不能做……”
“我不行……”
前一天还艳阳高照只是过了一夜的功夫,就已经乌云密布,似乎像是事先安排好一样,对于西方葬礼来说,下雨是天使来接往生者升入天堂的吉兆。
小雨淅淅,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教堂前停放着众多的豪车,大都是受邀请前来参加葬礼的人,堂门禁闭,依稀只听到了牧师祷告时说的“阿门”二字。
教堂门突然打开,人们着装是大致的黑色调陆陆续续从里面出来,人群中郁以琛戴着黑色墨镜,右手插兜走在最后,他注意到了跟在他身后目光呆滞的时锦薇“时小姐?”
“郁总……”时锦薇回过神看向了他,她同样一身黑色的蕾丝连衣裙,好好盘起的发髻,虽是肃穆但整个人都减岁年轻。
“要去公墓,上我的车,一起去。”郁以琛站在教堂门口,看见了停车位上的黑摩托,又看了看如此淑女装扮的时锦薇,面无表情地说。
“你们先走,我骑摩托去就可以了”时锦薇尴尬地撩了一下头发,转身站在摩托面前发现因为下雨它已经被淋雨了。
“时小姐穿成这样不适合骑车,而且车座已经湿了,跟我走吧。”郁以琛伸出手主动邀请她,黑色墨镜下看不清他任何的表情。
“好……好吧……”时锦薇搭上他的手,那一刻的仰视,仿佛时间都静止。
车队来到郁城最安静的地段,绿色的草地,修整完美的路边绿化带,一条由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蜿蜒曲折直通向墓地陵园。
“陈小姐就安静沉睡在这,感谢亲朋好友的到来,愿逝者安息,愿生者节哀,献花开始……”时锦薇神情严肃站在陈曦的墓碑前,对着她正对面的家属亲朋方队致敬。
手撑黑伞,怀抱鲜花的人陆陆续续地来到墓碑前,鲜花整齐靠在墓前,雨势越下越大,时锦薇站在雨中略显狼狈,她忘记了带伞。
“小曦……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叔叔阿姨,我发誓不会再爱上其他的女人。”郁以琛在众人散去之后最后一个上前放上了鲜花,只是表现出来的情感却没有之前那样的强烈。
郁以琛在保镖的护送下在她的视线中一点一点的走开,葬礼结束整个墓地陵园就真的只剩下了她一个人,雨势越下越大,她拿着包包顶在头上跑到了陵园门口,站在门口打车。
“时小姐是吧?郁总想请你过去。”保镖撑着一把伞手中给递给她一把黑伞。
时锦薇接过伞跟在保镖的身后,一直走到了鹅卵石的尽头才看见他的豪华宾利停靠在路边,见到她来车里的人摇下了车窗,冰冷的说“上车。”
时锦薇犹如一只全身被淋湿的流浪小动物,被他就这样捡上车,狼狈地不堪,她的发丝还在滴水。手指在身前绞着,身子还故意挪到了车窗边,她害怕弄到他身上一身水。
“啊嚏……”时锦薇鼻子一痒忍不住打起来了喷嚏想必是受凉了。
“路易斯咖啡厅,清场。”郁以琛突然说话指示司机和秘书,语气清冷丝毫没有温度,而这吐字如金的说话方式和之前见到他完全不一样。
车辆突然转弯,时锦薇身子不由得惯性作用下却更加靠近了郁以琛,“送我回殡仪馆就好了,这个方向好像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