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什么好,公司你不管跑到海上求什么婚?陈家的千金值得我儿子去这样卑躬屈膝的去讨好?还有你这是办的什么事,为什么举办葬礼还把你奶奶请了出来,你打着你奶奶的名义在做什么?”
“这件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我累了可以改天再说。”郁以琛不乐意听郁父的话也不想跟他吵,自己翻身躺下。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给我起来!”郁父提高了音量,也是气的半死。
“郁伯父,我跟你谈谈阿琛的病情吧,你看这个是新拍的片子,这里有阴影是肿瘤,现在手术还介入不了,只能药物控制,只要不长大就没事,如果长大的话阿琛随时都有危险,伯父还是不要逼阿琛了,我会照顾好他的。”
“怎么我不在国内,他生了这么重的病我都不知道,你好好照顾以琛,我联系国外的移植专家,你在医院给我登记器官移植让他给我排队。”
屏幕突然灭了,一切恢复到了平静。
“不是……郁伯父还没到那个严重的份上……不用这样……郁伯父……郁伯父……”陈医生对着显示器喊。
“我还没怎么了,移植都给我联系了,这是巴不得我换心啊?”郁以琛装睡又坐起来,指着屏幕一股火就上来。
“你也别激动,我刚才说的也确实是事实,你呢暂时是没事,以后谁也不敢保证,最近你出现的咳嗽不是肺部感染,而是出现的心力衰竭呼吸受阻的表现。”陈医生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
“爱怎么样怎么样,你赶紧给我治好,我要出院。”郁以琛不耐烦的躺下。
“出院明天就可以,不过以后你就戒烟戒酒戒减少**运动。”陈医生一脸坏笑的关上了门。
“**运动,亏你想的出来”
郁以琛摸了摸手机,而此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其实我是想吃提拉米苏蛋糕,不是想提前离开,我想你是想错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