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咖啡厅只剩下他们两人显得很冷清,一段悠扬的钢琴曲缓缓地回**在空中,为两人多少增加了一些气氛。
“咳……咳咳……”郁以琛轻声闷咳,不时地喝着咖啡压咳,神情清冷,沉默不语。
“你没事吧?”时锦薇有些不自然地坐在他的对面,看着桌上精心制作的提拉米苏,想吃不敢吃分分钟都是煎熬。
“时小姐叫的提拉米苏很有意思,我带你走。”郁以琛手绢捂着嘴轻声咳,突然站起身拉着她走。
时锦薇一脸迷茫地被他拽走,而再回头盯着那好吃的提拉米苏的时候,它一整块已经被端走了,内心只剩下卧槽卧槽。
雨势初歇,时锦薇回过头看着站在咖啡厅门口恍若石柱的郁以琛,她怎么也没想到嘴说请吃饭却还没等饭吃到嘴就被遣送回家,没好气的问着司机“我叫了一份提拉米苏吃有问题吗?”
“提拉米苏的在意大利语的意思是马上带我走,郁总长期在国外,时小姐在郁总第一次请客就点了这个,会错意了吧。”司机回头看了一眼一身红裙面色阴沉的时锦薇。
“是他想多了吧……”时锦薇听着解释有点无奈,再回头看向车后已经没有了人的影子。
咖啡厅门口,郁以琛扶着墙又是一阵猛咳,而赶过来的陈医生正好看见了,忙着帮他顺气“没事吧,正好这回你得跟我走一趟了。”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做了什么坏事要去警局坦白从宽了似的”郁以琛扶着胸口站直了身子,回头一脸阴沉的扯开了他的手。
“郁老爷子可是听说了你的事,你做好心理准备挨骂吧。”陈医生抱着臂幸灾乐祸,嘴角轻扬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
“走走走,你车呢,过来送我去医院。”郁以琛一把推开了他。
车开进了仁和医院的大门,郁以琛一路戴着墨镜颇有一种领导来视察的范,陈医生换上白大褂领着他直奔24楼。
“等会去24楼干什么,安排我住院的楼层不是14楼吗?”郁以琛看着电梯跳动的数字,回头质问一脸严肃的陈医生。
“24楼是心脏内科的住院楼,而且是vip楼层相对安静了很多,而且最主要的是只有24楼有超大的液晶显示器。”陈医生一边走一边说,顺手在护士站拿到了病历本和新拍的片子。
“液晶显示器对我来说是没什么用的,我看是你想看球赛吧。”郁以琛跟在他的身后双手插兜,说话一针见血。
“嘘,别被主任听到。”陈医生推开门,领着他进病房,回头手指放在唇边,做出噤声的手势。
“说正事,为什么住在这?我心脏有问题?”
郁以琛一边和陈医生说话,一边看见**整齐叠的病号服,两根手指夹着拎起来看看,放下衣服过,脱了自己身上有些淋湿的西服。
“很负责的告诉你是的,不看别的检查,你就来看看这个片子,来看这个阴影部分。”陈医生拿着片子站在窗前高举。
“阴影部分是啥?”郁以琛换好病号服站在陈医生的旁边仰视着这个片子。
“肿瘤”陈医生一本正经地说。
“别逗……”郁以琛突然发笑,拜了拜手转身躺在了大**。
“我没闹……我能骗你吗?而且是个很神奇的位置,手术都没法手术。”陈医生眉头一皱,指着片子上的阴影部分说。
“我都死过一次了还怕什么,说吧还能活多久。”郁以琛闭着双眼胳膊枕在头下。
“我估计活到一百岁没问题。”陈医生把片子扔在了一边,也笑了起来。
“你小子在逗我啊?”郁以琛从**坐起,身手敏捷地一把按倒,两个人在**厮打起来。
而这时墙上的电视突然出现了一个表情严肃,威严的老人“你们在做什么?。”
郁以琛和陈医生一听声音瞬间松了手,陈医生假模假样地扶着郁以琛上去休息,他半坐在**腿上盖着蚕丝棉被。
“刚才我没上来气,陈峰帮我顺气来着。”
“伯父好”陈医生站在一旁,表现的十分谦卑。
“你和小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曦怎么出事了?”郁父态度强硬,显示器放大的脸更加显得很惊悚。
“我打算开游艇去海上求婚的,结果没想到撞上了汽艇,我们纷纷落水,我受了重伤,小曦溺亡了。”郁以琛眼神暗淡,情绪变得低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