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尸车在这场葬礼人还没走光的情况下,紧接着开了进来,郁家人不得已强势清场,暂时恢复了平静,陈夫人不断的哭着捶打,郁以琛红着眼眶默默地忍受。
“馆长送到了,辛苦!”外面的司机喊了一声,殡仪馆的人已经跑到外面去接轮床。
轮床缓缓推入,陈夫人紧紧抓着轮床,掀开了白布,陈曦倒是长得很漂亮,时锦薇还是上前去拉开陈夫人。“陈夫人逝者已逝,节哀顺变,交给我们吧!”
“她身体还是热的,她还没有死,你凭什么说她死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陈夫人挣开她的手,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一把将时锦薇扇倒在地。
“陈阿姨请节哀,一切过错都是我,请不要牵累其他人。”郁以琛的眼泪在这一刻落了下来,悲伤的情绪难掩。
“小曦……小曦……”陈夫人是个明智的人,哭地无力她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工作人员推走了轮床。
“我去忙了,请您节哀。”时锦薇从地上爬起来,她的耳朵被扇的还在嗡嗡地作响,摇了摇脑袋她对着陈夫人深深鞠躬。
“整容室
陈夫人收拾好情绪,说什么都要看着女儿的最后一眼,在郁家人的陪同下,他们共同站在门口,看着时锦薇一个人在工作。
“陈小姐,打扰了,我接下来要为了换一身衣服,这样才能更美好的在下一世遇见你爱的那个他。”时锦薇对着她深深鞠躬,随后掀开了白布。
现在门口的陈夫人情绪稳定之后,又询问起了当时发生的事“以琛你们游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那天……”郁以琛回想起当天的情景。
三天前
大博金郁氏一直都有远洋国际贸易的生意,港口码头都有郁氏的货轮,郁以琛也是喜欢出海开着私人游艇出海跟着货轮游玩,那一次他带上了他的未婚妻陈曦。
“以琛,今天找我出海,说是不是有什么阴谋?”陈曦站在甲板上拥抱着面前的男人。
郁以琛可是她未来的老公。
“我要给你一个惊喜,闭上眼睛。”郁以琛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对她说。
“三二一,睁开吧”郁以琛拿出一枚钻石戒指,单膝跪地,做好了求婚的姿势。
“这是?”陈曦幸福的微笑,伸出了手。
“戴上戒指就是我的人了!”郁以琛横抱起陈曦幸福的在甲板上转圈。
而就在此时,一辆失控的汽艇向他们急速奔来
“快躲开!”汽艇上的人张牙舞爪地在比划。
而郁以琛和陈曦丝毫不觉得危险靠近,同样向他们招手。
砰!
“我可怜的女儿……啊……”陈夫人听完又哭了起来,眼泪啪啪的落下。
时锦薇在那一旁也听出来个所以然了,原来这具女尸是他的未婚妻,难怪他的眼神中尽是悲伤。
“咳咳咳……”郁以琛扶着墙在一旁猛烈的咳嗽了起来,也许是受不了这“整容室”的气味。
“入殓,愿逝者安息!”时锦薇在和馆长的配合下将陈曦安放在棺中,而明日就可以举办葬礼。
陈夫人和郁家夫人先走出了工作间,时锦薇换好自己的衣服迅速追了出去。“郁先生等一下,刚才的事我也有情绪激动的地方,请见谅。”
“没关系的,谢谢你送我未婚妻最后一程。”郁以琛神情憔悴,却仍然是微笑对人。
“注意身体!”时锦薇找不到什么话再跟他说,似乎跟她发生的事他都没有放在心上,也没在意过。
“我希望我未婚妻的葬礼有你来主持。”郁以琛临走时又突然想起来了,停下脚步继续跟她交谈起来。
“一般都是馆长主持的,我只是负责尸体美容,殡葬司仪我没接手过。”时锦薇有些慌乱,手指在身后绞着,司仪的事情一向都是她的硬伤。
“我相信你。”郁以琛微微笑,转身一边咳一边离开了整容室。
而他们在殡仪馆并没有离开,时锦薇下班想去换衣服回家,不料这几位人物都在休息室交谈,她也就无意地趴门缝听听她们说啥。
“那么后来你们掉海里发生了什么?”原来陈夫人还在追问。
“后面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大概是被送到了医院,咳咳咳……”郁以琛说几句话都在咳,不得已一直在喝水强压着。
“以琛身体还没恢复先回医院去吧。”郁夫人还在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