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都赶到震惊,寥老爷子脸色极难看,随后体力不支的瘫倒在地,同样送了急诊。
手术灯灭了,寥英豪被推进重症监护室,时锦薇和张小洁只能隔着这道玻璃静静地看着里面躺在一堆仪器中的他。
张小洁手捂着嘴,早已经泣不成声,抓着时锦薇地手,颤抖地说“时姐……我要怎么办?”
时锦薇拧着眉毛,表情凝重。看着原本应该幸福洋溢地新娘此时变得如此伤心欲绝,她也只能不断的安慰着她“你要坚强,寥先生此时最是需要你的支持,所以你不能倒。”
寥家一时间发生这样的变动,让他们始料不及,张小洁突然想到了医生地话,站直了身子提着婚纱的裙摆转身就走。
“你去哪?”时锦薇拉住她的胳膊,尽可能地拉住她。
“现在只有郁以琛的肾能就救他了,我去求他捐肾。”张小洁擦干了泪水,渐渐的冷静了下来。
“你冷静,等等医院的移植中心的消息,你这样平白无故地让人捐肾人家怎么可能捐?”时锦薇扶着她的肩膀,反问着她。
“也对……”张小洁茫然地认同的她的话。
“先回家换身衣服洗个澡再来,这里我先帮你看着。”时锦薇放下手,指着玻璃上的人影安慰着说。
在她离开之后,时锦薇见暂时还没有什么事,在护士台上询问了郁以琛的病房在哪,寻了去。
如她想的一样,他还是在原来的那个病房。门是虚掩着的,时锦薇透过门缝看着病**的人和医生交谈的话。
“你这家伙逞什么强,还好只是受了皮外伤,不然我都没法跟姨交代了。”陈峰的语调平缓,低着头十分认真的削着苹果,背影显得有些佝偻。
“以后结婚什么的我都不会参加了,你不知道今上午的婚车遇上了殡仪馆的灵车。”郁以琛抱着臂神情淡然。
“没看出来,你也迷信了?相信什么冲煞?”陈峰抬了抬眉,语调轻快,递给他削皮苹果。
“不,我是想说这个新娘张小洁好像是殡仪馆的入殓师,这寥家还挺开放的,这样的儿媳也接受了。”郁以琛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苹果的头和尾,优雅的咬上了一口。
“那谁知道呢,我听楼下那位的主治大夫说寥英豪估计是够呛了,两颗肾都受到了创伤,如果移植的话兴许能够救他。”陈峰充分发挥了大嘴巴的优势,继续和郁以琛攀谈起来。
“不幸的事,现在根本就没有跟他匹配的捐献器官排到他,如今只有一个人的符合移植要求。”陈峰故意坐直了身子,提高了音量。
“谁啊……”郁以琛放弃了啃咬苹果,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的盘子里。
“门口的人进来吧。”陈峰突然表情严肃地转身看向门口,原来他一早就知道了门口有人。
时锦薇神情一愣,没想到被人发现了,此时她只想抬起腿逃开,却听到了陈峰接着一句“时小姐不想进来和我们聊聊吗?”
郁以琛也是一愣,在听到“时小姐”三个字后,眼睛闭了起来,看起来并不想和她说话。
“那个……我只是路过……”时锦薇探出身子,手指着走廊的方向,神情略显尴尬。
“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为了什么而来的,寥英豪的事情我也已经听说了,以琛是不会捐肾的,我作为他的私人医生也有权拒绝。”陈峰站起身迎上她的目光,眼神异常的坚定。
郁以琛微闭的双眼蓦地张开,有些迷茫地看着他们,嘶哑了声音问“你们在说什么?”
陈峰转过身坐在了他的床边,强制性的侍候他躺下并盖上被子,像安抚小宝宝一样,拍着他的被子“乖,睡觉……我跟她说。”
时锦薇一脸茫然地跟着他出门,然而在病房门口就看见了张小洁。两个女人的目的相信他也是十分的清楚。
“请问这里是郁先生的病房吗?我有事想找他,现在可以吗?”张小洁神情憔悴,眼袋突现,转眼间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我实话跟你们说了,郁先生的身体不是很好,我是他的私人医生定要为他的身体健康负责,捐肾的事请郁家是不会答应的。”陈峰拧着眉,连连的拒绝。
张小洁顿时跪在了地上,眼泪刷的落下,紧紧抓着陈峰的衣角,带着哭腔地说“让我见见郁先生,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郁先生救救英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