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虚乌有,张警官连这种事都分辨不清了吗?我是什么身份的人想必你是清楚的,我碰过的女人不计其数,死活都想爬上我的床的人从这排队都能排到你的警察局。”郁以琛突然发笑,坐直了身子。
“我觉得也是,那自然是清楚,但是对于报案人的那边我们也是得有交代的。”张警官低着头顺从他说的话。
在郁城,郁以琛是什么人没有不知道,那是黑白通吃的角色,市长见面都要礼让三分的人,可以说郁城能够迅速的成为全国一线城市之列,全都是郁家的经济在带动。
“以琛已经住院很久了,你可以向院方调入院记录和病例证明,他的身体上次意外之后就没恢复,是不可能干那种事的,他得遵医嘱的。”陈峰眼带笑意飘向了郁以琛,忙的上前一步帮着打圆场。
“可以给我看一下病例吗?您是主治医吧?”张警官站起,尾随着陈医生离开,看向了陈峰臂弯中的病历本。
“好。”陈峰翻开病历本找到郁以琛的那一页的病例,随后引着张警官离开了阳台。
在房间的门口,张警官神色凝重,随便的前后几页的翻看,随后将病例本归还,一脸沉重地说“打扰了。”
陈峰目送张警官离开,确定人真的走了之后他再进病房的时候忍不住大笑起来“你昨天就是跟她啊,这下好了这位小姐告你强J!哈哈哈哈……”
郁以琛转过头一脸沉郁,用凛冽的眼神将他千刀万剐,幽怨的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知道这件事,她还是个处……相当的紧……”
“哈哈哈哈……所以你……哈哈哈……真的像张警官说的那样了?你没那啥吧”陈峰笑的都要直不起来腰了,直接盘着腿坐下地上,前仰后合的抓着笑柄寻开心。
“我最近总是感觉挺累的,那天被时锦薇捡回家之前我晕倒了。”郁以琛转眼就把话题转移到自己的身体上,手捏着眉心确实一副疲倦的样子。
“让你听我的话把上次开的药拿回去吃,你就是不吃,现在好了都是你自找的。”陈峰收敛了笑容,从地上爬起来。
“对了你去把我律师叫来,告诉他如果时锦薇不放弃的话,就提起告诉,告她诽谤……”郁以琛眼中闪过一丝阴鹜,嘴角上扬,默默地看向了殡仪馆的方向。
“你还反咬一口,就是一姑娘家,你至于玩死她吗?”陈峰走到了他的身后,拿出来兜里的体温计递给他。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重新闭上眼,把体温计叼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