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警官从大厦的旋转门出来,毫无收获,准确的说他压根就没有见到郁以琛,秘书给的行踪是在郁城的仁和医院。
VIP病房区,走廊的尽头,房间一声接着一声的责怪,言辞犀利。
“刚从医院出去几天又回来了,我说你什么好,这医院是什么好地方啊,你还厉害了纵欲过度晕过去了,还好我及时出现了。”
“你的身体你就不能自己爱惜点啊,之前落下的病根都还没治好呢,求求你让我安生安生不行啊。”
“昨天阿姨询问我你最近接触到什么女人,看来是想要从你身边下手了,你有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跟迟雅雅凑合过啊?”
……
然后进门一看大跌眼镜,场景完全不是想象的那样。
一身白大褂的陈峰坐在病床之前的沙发上,眼睛直盯着墙上的巨幕电视里的球赛,翘着二郎腿吃着香蕉,嘴里还时不时的说着“好球!”
而病**空空如也。
作为病人的郁以琛此时背对着陈峰,一身宽大白色的蚕丝病号服,脚上穿着卡其色的棉拖
坐在阳台上的巨伞下,身旁两把黑色雕金花的复古椅,桌上一杯冒着热气的金色镶边的小巧瓷杯。
安静静止地仿佛融入了画中一样,对于陈峰的话更是一句没有听进去,阳光温柔的照在他的身上,留下完美柔和的光晕,一时间温润了他所有的棱角。
“你静音,我嫌烦。”郁以琛头歪靠在椅背上,紧闭上双眼,干涩沙哑的嗓音缓缓地飘出,脸色苍白的模样让人很是心疼。
“你过来**睡不行啊,这那该着凉了。”陈峰咽下一口香蕉,转头看向了阳台。
“我没睡,在晒太阳。”郁以琛慵懒的攀谈了几句,随后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陈峰把电视静音,继续看着电视,两个人完全没有一点在医院的气氛。
“当当当……”病房门响起了敲门声,一阵接着一阵。
陈峰手疾眼快的把电视关掉,把自己吃的香蕉皮都收拾干净,拿起扔在病**的听诊器挂在脖子上,匆匆的一本正经的去门口开门。
“你是?”陈峰从病房中出来关上了门,一眼看见了穿着警服的张警官。
“你好,警察。我接到了一起报案和郁总有关,想了解一些情况。”张警官出示警官证证明自己的身份。
陈峰上下打量了下来人,看着穿着制服出示警官证,又通过了外面郁家层层的护卫,想必也不是什么假冒的,就换上了微笑说“那进来吧!”
陈峰把人引到了房间内,一直走到了阳台上,站在郁以琛的旁边,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醒醒……这位警官想找你了解一点情况,”
“警察……”郁以琛慢慢地睁开双眼,一脸倦意的看着站在他身后的警官。
“坐!”他面无表情地转过头,语气冰冷,虽虚弱但是仍旧不改他强势霸道的气场。
“事情是这样的,昨夜我们接到一起报案,想找郁总聊聊,我去了公司才知道您身体不好已经住院了,不知道现在感觉如何?”张警官客套了起来,着实也是没有想到,前几天还在开记者招待会神采奕奕的郁总,转眼就成面前这样的虚弱不堪的模样。
“请讲重点,报案与我何干?”郁以琛如鹰一般的眼神紧紧的注视着他。周身散发的寒气让人压迫的喘不气来。
“报案人叫时锦薇,她说您睡了她,对此您怎么看?”张警官难为情的笑了笑,拿出了本子。
“噗……他强j?有没有搞错?”陈峰忍俊不禁反应大了一些,在一旁接过话茬反问。
“她是这样说的,是在郁总的办公室,是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张警官紧接着补充到。
郁以琛勾了勾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并没有言语,沉浸在昨日的美好经历之中,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敢报案。
可惜,她不知道,这对他丝毫没有威胁。
陈峰突然脸色一沉,根据张警官的提示,他猛然想起昨天下午发生的事,如果真的说有其他的证人的话,那恰好来找郁以琛的他就是看见事实的第三方证人。
如果是违背女方意愿的话,强行的接触很有可能会被判刑,一边是正义,一边是友情,他抿了抿嘴,决定只能对不起时锦薇了。
“郁总对这事怎么看?”张警官看着,面前失神的人,再次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