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地上爬起来,擦干了泪水,手中紧握着那份文件,眼中的充满了绝望和愤恨。
殡仪馆前,迎面走来的馆长看出了她满脸的泪痕,神色凝重地上前担心的问“这是怎么了?郁总骂你了?”
时锦薇红着眼眶,把那份文件递给了馆长,转身长腿一跨再次骑上摩托。
“你这是还要去哪?馆里还有工作,现在不能走!”馆长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挡住了她离去的路。
时锦薇没有说话,直接就是骑着摩托回了家,穿过家前面的胡同之时,天色已经黑了,阿公阿婆都在忙着收摊,往家中搬运着菜,见时锦薇回家,纷纷打招呼,然而她全然看不见,一路心神不宁。
时妈妈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但是没有想到时锦薇晚上会回家,开门的一瞬间就发现了她的异常“这是怎么了?眼睛哭的像核桃一样,发生了什么事?”
“妈……”时锦薇开门一把抱住妈妈,神色凝重,目光呆滞。
随后她绕过了妈妈,直接奔向了浴室。
开关一开,水莲蓬喷出水花,时锦薇站在水下闭着眼仰着头,任由水顺着她的脸颊流淌,沿着脖颈,锁骨流落而下。
她看着睁开眼,看着浴室中自己的身影,水气氲湿了镜面,留下朦胧的一片,她撩起头发看着已经白皙的脖颈间那触目惊心的淤痕,摸着自己的胸前的点点的红斑。突然发狂般的使劲的蹭着,仿佛要洗尽这一块一块的肮脏的印记。
“怎么洗不掉啊……”她害怕的焦急起来,却怎么也洗不去那一片一片发疼的淤青,她绝望的蹲在了地上大哭起来都停不下来,泪水就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完全的控制不住。
“你在这是怎么了,跟妈妈说说。发生了什么?”时妈妈站在浴室的门口停着哗哗的流水声混合着哭声,焦急的不断的敲门。
过了很久之后,浴室中的没有了水声,也没有了哭泣的声音,门突然开了,时锦薇裹着白色的浴袍从里面出来,头发湿漉漉一片,顺着发梢在一直的滴水。
时妈妈尾随着她进了房间,焦急的问着她“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
时锦薇双眼无神的看着妈妈的双眼,停顿了几秒之后,她解开了自己的浴袍,露出自己身上的斑斑淤痕,那一块一块的青色在她的白色的肤色上显得格外的明显。
“这……这是谁干的?”时妈妈震惊地一看这伤痕,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的女儿发生了什么事。
“郁以琛……”时锦薇轻启薄唇,干涩的嗓音说出那如恶魔一样的男人。
“是他……你打算怎么办?”时妈妈有些慌了,如果说是普通人还好办些,然而偏偏是郁以琛。
“妈,我有事我先出去一趟,这件事不要跟我我爸爸说。”时锦薇匆匆的穿上了衣服,像是猛然间发现了什么,眼底透露出一丝丝的主见。
那时已经是晚上,晚风习习,她跨上摩托直接奔向了警察局。
“哟,美女入殓师,有事吗?”张警官正好从外面巡逻回局,刚下车就看见了门口骑着摩托的她,随即热乎的打了招呼。
“我要报案”时锦薇面无表情的说,完全没有跟他有额外热乎的交谈。
“跟我进来吧。”张警官随后恢复了严肃神情,引着她进入了警察局。
晚上警局的人不是很多,张警官辗转的领着她来到了人员比较少的地方,进行询问。
“说吧,报什么案?”张警官已经准备好了笔录,静静的等待着她说话。
“我被人强J了,我要报案。”时锦薇眉眼一抬,眼中闪过无尽的愤恨,语气清晰而透彻。
张警官愣了一下,随后尴尬的继续开口“强J是属于公诉案件,你可以提供给我们线索,作为证据,你自己是不能自诉的,然后我们会立案调查的。”
“我知道,我会配合的,你们一定要抓住那个混蛋,判无期徒刑才好!”时锦薇激动的拍案而起,眼中已经燃起熊熊的烈火。
“你冷静冷静,跟我仔细的说说事情发生的经过,是睡还是诱奸什么的,说的越详细越好。”张警官有些震惊,随后手抬起挥了挥让她坐下。
“好,事情这样的,现在殡葬行业上边有允许私营民营企业单位个人承包,所以我们馆长就安排我去约见大博金郁氏集团总裁郁以琛,然后我去了他的办公室,然后我就被他睡了。”时锦薇略显尴尬的跟他说着当时的经过。
张警官抬眼一怔,有些难以置信,手下笔记一停。
“只有你一个人,地点是在郁总的办公室,也没喝下什么东西吧?”张警官又低头认真的写着笔录,时不时的问出几个问题。
“是我自己,也没喝什么东西。”时锦薇有意无意的回复着他得问题。
“好,先这样,你去跟着另一位的警官去验伤和提取体液作为证据,然后去找一位律师,如果情况属实可以立案的话,少不了律师的帮助,等我的通知。”张警官随后的把她交给了另一位的女警察的手中。
一个小时之后,时锦薇留下了证据,在张警官的安慰下,暂时离去。
“张哥……伤痕程度完全够不上睡伤害,也只采取到了少量的体液化验都够呛,这有调查的必要吗?”女警官站在张警官的身后悠悠的说。
“有没有必要都要去查查,这也是给她一个交代,这事我去办,你去忙别的吧。”张警官说完合上了手中的笔录,向外走去。
出于对每一个案子的负责,他还是决定明日前去大博金郁氏集团的总部大厦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