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你的眼中看出来了不怀好意,你这样对人家好吗?”陈峰咂咂嘴,悠悠地说。
郁以琛咽下药,喝了一口水,缓了几秒之后说“我是商人,工于算计,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对我还是这样的认识不清。”
“奸商……”陈峰对他竖起来了大拇指,一派悠然的说。
“对了我还要几天能出院,我要尽快出院,挺多事还没做呢。”郁以琛深邃冷敛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检查报告还没出来,你以后要戒烟戒酒最好真的戒女色,这次来势汹汹不知道报告会是什么样子,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陈峰跪在他的身后,撸起袖子就给他捏着他的肩膀。
“手法不错,往上一点,最近好像真的睡落枕了。”郁以琛闭着眼享受着,指挥这他的手法劲道。
“那是自然,我特意为你学的。”陈峰一边掐着一边幸福的笑了笑。
郁以琛突然怔了怔,听着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个男人特意为另一个男人特意学了一门手艺。
“小时候认识你的时候你就体弱多病的,正好我家里有人是学医的,我也跟着学,没想到最后愿望实现了,成了你的私人医生。”陈峰手法娴熟,刚劲的手指略过他的肩膀,让他脸上略过一丝满意的笑容。
郁以琛一时间哑口无言,迎上他的目光只觉得他一直都是散发着暖暖的,内心除了感动就是感动。
“别太感动噢……我都是自愿的……你躺下。”陈峰手下一停,笑着抚着他让他平躺下去。
他把他的枕头故意垫的高了一些,这样可以让他更加的呼吸顺畅,继续关心的说“你胸口还是闷痛的吧,我虽然没切身感受,但是也接受过很多的病人,有些痛楚我也可以感同身受,痛就不要挺着,你干嘛那么装的坚强,就我们两个人。
“让你猜对了”郁以琛微笑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发现他对自己这么了解,一直没有发现他这样的婆妈。
“小时候你就犟,哪里伤了都不说,最后都是被我找出来的,”陈峰笑着搓了搓手,使得自己的手上有些温度。
陈峰低头很自然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病号服胸前的扣子,右手伸入他的左胸上,按着顺时针的揉着胸口,宽厚带着老茧的手掌触碰到他的胸口,躺着的人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闭着眼默默地享受。
沉重而清冽的呼吸从他的头顶温润而下,渗透他的肌肤,带着一股酥麻的触感。
“你好像喷了香水,而且是我的香水……”郁以琛突然睁开眼,从怀里掏出来他的手,随后抓着他白大褂问。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不一定就是你的,我们小时候不是约定了吗?”陈峰摆了摆手,一脸的不在乎的说。
“我感觉我被你坑了好多年,小时候不过是朝你借了一条裤衩,然后就跟你承诺了这样的霸王条约。”郁以琛瞪着他的双眼,眼神不觉得往下飘了下去,看向他白大褂里面的衣服。
衬衫尼玛眼熟啊,这领扣是他都没带过的新买的,他视线又扫视向下,这条裤腰带,这裤子……
“你不光喷我香水了,你小子我的衣服你都敢明目张胆的穿了,我是不是该修理你了。”郁以琛坐起来抓着他的裤腰带不松手。
“你还我裤腰带,这是陈曦给我买的,我一直放着没有系!”郁以琛扑倒了他的腰身,就要给他解裤腰带,
陈峰念在他身体不好也没有跟他推搡,完全按着他的节奏,为了让他舒服的解,他故意将郁以琛压倒,自己躺在他的身旁。
“你等着我给你脱,别拽,再把我大白褂扯坏了,这件可是我的脸面。”说着他脱了自己的大白褂,向前一扔,落在了床头的沙发上。
医生的白大褂迅速的离身,陈峰自己解开了裤腰带,然后不怀好意的看着郁以琛,挑了挑眉,戏谑地说“你发现了什么?”
郁以琛往他的腰间一看,是他的皮带,也是他的裤子,**的颜色有些眼熟啊,他瞬间恼羞成怒,那双大爪子奔向他的命根,“你可以穿我衣服,你干嘛穿我**!”
“感觉松紧合适,颜色我喜欢,你都穿过我的,穿你又怎么样?”陈峰大言不惭得意说到,最后抓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