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一杯。”郁以琛忙着倒了一杯酒,给她也斟满了红酒,迅速的碰杯在一起。
时锦薇端着酒杯只喝了一小口,而郁以琛到满的酒几乎又是一饮而尽,她知道菜一定是很难吃,他只是把红酒当做了漱口水。
“不好吃就不要吃了,我去给你煮面条。”时锦薇有些失望的看着整桌子的菜,她也许是忽略了郁以琛的个人品味,没有抓到富家子弟嘴巴刁的特点。
这样的日常的小菜,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金贵的胃?
“我说好吃就好吃,坐下吃饭!”郁以琛拉着她的手,一同坐下。
他拿起筷子,看着满桌子的菜,还不知道吃哪个菜好,索性从身边的先下手,只是每道菜送到嘴里,他总是会很艰难的咽下去,有的甚至是吃到了咸菜一般,已经咸到发苦。
他忍不住还是吐了出来,毕竟他吃不了咸的东西,很多东西已经忌口。
“对不起……”他擦了擦嘴,放下了筷子,对她道了歉。
“是我对不起,厨艺太差,你不必在乎我的想法,难吃就是难吃,我自己是知道的。”时锦薇低着头嘟囔着,其实还是很委屈的。
别人做菜吃饭是一种幸福,而到了她这里,就是在慢性谋杀。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了做一顿烛光晚餐?”郁以琛身体后靠,喝了酒上了脸色,红润了一片,眼神迷离,带着独特的魅力。
“其实想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让我有了一份稳定舒服的工作,我这个人还是知恩善报的,所以特意为你准备了一些。”时锦薇不胜酒量也红了脸。
“你是在感谢我给了你一份包吃包住的工作吗?就没什么别的感受?”郁以琛站起身走到了她的旁边,手搭在她的肩膀。
突然,猫扑向了郁以琛!
“喵!”
“喵……喵……”
猫似乎是不满两个人的暧昧举动,突然跳到了桌子上,扑到了他的身上,郁以琛反手将它打落在地。
“啊……这该死地猫!”郁以琛的手背被猫挠了深深地三道伤痕,他吃痛地甩了甩手。
“你怎么这么暴力。”时锦薇蹲下身子去查看猫猫有没有伤到哪里。
猫是没什么大事,但是郁以琛却已经开始痒了起来,在挠过来挠过去。
“你怎么变成猴子了?抓耳挠腮的?”时锦薇抱着猫看着不正常地郁以琛。
“我对毛过敏,你离我远点,最好把它离我也远点。”
郁以琛看着手背的伤痕,皮痒无比还不能挠,脖颈手背胳膊上被挠过的地方都红了一片,随后就起了无数的小疙瘩。
“我去……这么严重……我头一次看见过敏这么严重的症状……”时锦薇听他说完赶紧把猫扔到了一边,自己靠近他,但是想到自己抱过猫又后退了一步。
“还研究什么,痒死了,你帮我去卧室去拿过敏药膏,我去浴室冲一遍。”郁以琛抓着身子上下左右,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莫名有点搞笑。
时锦薇偷笑着,他应该庆幸仆人们都已经去休息了,不然看见平时那么英明神武的他现在抓耳挠腮地模样,不知道做什么尴尬的感想。
他所说的药膏据说是在卧室,时锦薇推开门之后,小心翼翼地进入他的私人空间,去他的床头柜蹲下认真的在药箱里翻弄,突然看着这满满地医药箱有些心疼。
“好了没有?我要痒死了!”郁以琛透亮带着穿透性地声音在走廊中回**。
时锦薇匆匆拿着一个过敏药膏小跑出了门,迎上了站在门口穿着白色浴袍的郁以琛。
他仍旧的在挠着,貌似还很痒的模样。
“我帮你吧,我不知道你过敏,对不起,那只猫我明天就把它送人~”时锦薇有些歉意地看着他脖子上一片红疙瘩就心里过意不去。
“没事,就是痒了点,都是我之前也没告诉你,来,快帮我涂上。”郁以琛已经来不及计较些什么,拉着时锦薇回到了他的卧室中。
时锦薇还在打量着这个药膏的使用说明,然而都是英文字,她一个字都看不懂,成功的暴露了她一个文盲的特点。
她刚一抬头就看见了这可以让自己鼻血横飞的场景。
郁以琛背对着她脱了自己的浴袍,露出了他完美挺拔的后背,仿佛每一道肌肉纹理都充满了力量,她忍不住上前去摸了摸他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