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落水别墅。
“叮咚!您的画装裱完成了,我们帮你抬进客厅中。”画廊的员工,抬起画作。
“好,跟我来,小心点,注意脚下。”陈峰开的门,迎上了一些搬运画作的一两个员工。
陈峰跟着他们,安排他们把画放在了客厅的中央。而推着郁以琛出去散步的时锦薇,此时已经回到了客厅中。
郁以琛一脸开心地自己控制着轮椅快速来到了画作的面前,摸了摸它的表框,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样子。
“这是个什么?”时锦薇好奇的问,看着郁以琛跟画亲近的样,甚至已经找到一个亲人一样。
“这是我昨天给你画的画阿,你后来睡着了,我就让锦薇拿着画去画廊装裱一个画框,这样以后你就能天天贴在墙上,睁开眼睛就能看见。”
郁以琛摸了摸画的表面,拿起有些沉重的画四处看看客厅选择一个必要的好地方,还是很重要的事。
“快揭开我看看你画的什么样,好期待好期待。”时锦薇好奇的上前就想自己揭开包住它的绳带。
时锦薇掀开画作的那一瞬间,内心的满心欢喜已经沦为悲呛的心情,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画上的人,除了背景和动物,
主人翁已经全然变得困顿异常,她惊讶的的看着画作上的女人,突然想起来了,这和迟雅雅长的还是真的一模一样。
“你们说什么呢?我来的是不是时候:”
门口突然惊现迟雅雅,她正穿着便装,自信悠扬地出现在郁以琛的别墅门口,她一眼就看见了客厅中的那幅画,时锦薇推开面前的人,呆滞地看着画。
“这画,是画的是我?以琛你什么时候可以画画起来,不对,你什么时候画的我?”迟雅雅站在一旁,却还是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做过模特,给某人坐在地上。
“不是……我画的不是这个?我专门为时锦薇画的画作,锦薇你发现了什么了?”
“我也很迷茫”他还是茫然的听着他们各抒己见,郁以琛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为什么你看着我,还能画成别的女人?是不是你的心底的那个女人一直是她,我忘记了你们还有婚约。”时锦薇脸色阴沉,转身离去。
“时锦薇你要相信我,我画的的确是你,只不过没想到了怎么会变成了雅雅的模样。”郁以琛一把拉住她的手,跟她还在努力的解释。
“一幅画而已,画的是谁不一定已经不重要了。”时锦薇拽开他的手,在一旁郁闷。
“我去画廊的时候,看见了孟浪,他现在在画廊工作,画廊老板我朋友告诉我的”迟雅雅在时锦薇,回忆起了那家画廊。
“那这画就一定是他画了的…”
时锦薇因为那幅画而郁闷,,无论摆在哪里都觉得很扎眼,最后还是果断的扔掉。
在迟雅雅走后,郁以琛仔细端详了很久这幅画,其实画的很不错,每一处的笔触虽然是仿着他的下笔和画风,但是人的习惯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
“我和孟浪是真的不合适,不知道他为什么纠缠,我躲在这里都是错的”时锦薇走在他的身后,推着他的轮椅回到了沙发处。
“不合适,无论是年纪还是心性都不合适,他还是个孩子,没有成熟稳重的样子,不值得你这样倚靠他,现在他能不能养活自己都是个问题。”郁以琛端起桌上新添的茶水,轻轻吹拂水面。
“那我们合适吗?”时锦薇眼眸低垂,追问他,眼神中尽是满心的期待。
郁以琛抬眼,眼前一亮,放下茶杯“按着身世,门第,相貌长相各种匹配标准,我们确实是不合适的,但是没办法,谁让是我喜欢你呢,那些东西都可以抛弃。”
“可是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不喜欢我呢?”时锦薇深叹了一口气,无力瘫软靠在了沙发上,头发乱七八糟地盖在她的脸上,她也丝毫不整理,完全颠覆了女神形象。
此时,也可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她的心情“愁”
不过,她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事,又坐直了身子,看向了已经气愤离去时锦薇的方向。
“时小姐好像生气了?毕竟是和她画的画变成了我,这点她很难接受吧,你要不要去哄哄?”转过来头,上前凑近了说。
“有空再画一副就是了,没事的。”郁以琛淡然地又拿起了茶杯品了起来,悠然自得的模样,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