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闭着双眼,脸色愠怒,一把扼住她的脖子向后退数十步,她的身子直接撞在吧台上,郁以琛大力的将她抵在台面之上。
孟浪猛冲上前,想去和他大战三百回合,只见郁以琛空闲的手从吧台上拿起一个酒瓶,对着孟浪就是如死神一样的话语:“滚!”
“郁以琛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折磨她还不算够吗?”孟浪看见喝醉的郁以琛近似发狂的地步,脚下的步伐也后退了一步,尽力平复他的心情。
“我能干什么?我只想看看这被我玩过的女人是怎么和别人订婚,顺便想看看是不是还能欣赏一次完美的活春宫。”郁以琛一手举着酒瓶,一手扼住她的咽喉,慢慢地靠近她。
她的双眼瞪得溜圆,想说话却变成了呜咽之声,眼中的愤恨愈加强烈,她的手紧紧扣着他的大手,仿佛整个人已经在濒死的边缘。
孟浪再也按耐不住,不顾一切地向吧台靠近,他想拯救她。
“这是我上过的女人,你没资格碰她!”
郁以琛手中的酒瓶向柜台一砸,瞬间巨大的破裂声振聋发聩,碎茬掉落一地。
现场一片安静,惊魂未定的人们瞪大了双眼。
时锦薇艰难地生硬问了一句话:“你这算是表白吗?”
郁以琛借着酒劲,神色迷离却声音高亢地回答:“呵呵……你真聪明,得了精神病果然看的通透了很多,你放心我是不会在跟精神病计较的。”
时锦薇趁他有些松懈,突然下蹲,挣扎几下之后成功逃出他的控制范围内。她回头干咳了几声以后,指着他反驳着:“你说谁精神病!”
郁以琛拿着破碎的啤酒瓶又上前了几步直奔时锦薇,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眼中那种阴森的笑容,使得时锦薇被一股浓烈的恐惧感充斥。
郁以琛刚一靠近,时锦薇随手从吧台上拿了一大扎啤的酒向前毫无征兆的泼了去。冰凉的啤酒从郁以琛的脸上瓢泼而下,他反应敏捷地上了双眼,紧闭着嘴,久久原地不动。
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征兆,平静的异常。刚刚出狱,她就泼了他一身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狼狈不堪。
“时锦薇!”
他手松了酒瓶,砸着地面发出尖锐的炸裂声,“这是你自找的,你给我过来。”
“我凭什么听你的过去,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玩吧。”时锦薇垂下眼眸,慌张的拿起包就想逃离这炮火的地界。
孟浪拦在中间,包厢处陈峰也赶了过来,从郁以琛的身后架着他的两条胳膊,试图将他拖回包厢。
郁以琛红着双眼,向身后的陈峰怒吼:“你给我放开,陈峰你到底是帮着谁?”
陈峰费了好多的力气,将他拖回了走廊,也是余怒未平的跟他对峙起来:“你以为我特么爱管你啊,你能不能有个人样,整天泡在夜总会,跟小姐搞在一起,算什么?”
郁以琛靠在墙上,瞪大了眼睛,指着他的鼻尖说:“我特么愿意,小姐爱玩几个我就玩几个,你管不着!”
陈峰被气得额头青筋暴起,钳制住他的胳膊松了手,颤抖地声音反驳着说:好,我不管,你死在外面也别找我救你。
郁以琛转身回到包厢,大笑着和房间里的小姐搭肩搂背的互相继续喝着酒,房间里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宾利车停在KTV的门口,时锦薇一路小跑着出来,孟浪跟在她身后。时锦薇突然转身反问着:“你拿什么理由不好,非得拿我精神病来说事,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是精神病啊?”
孟浪还没回过神来,支吾地说了一句:“我……”
时锦薇站在车旁,面对车窗指着上映出来孟浪的影子和它说话:“我什么我,谁是神经病,他才是神经病好不好,郁以琛就是一个疯子!”
陈峰此时灰头土脸地从KTV中出来,见门口的两个人还没走,并不打算上去搭讪,低着头默念:你们看不见我。
时锦薇狠踢了轮胎之后,痛的转了一个圈,余光瞥到了对他们存在熟视无睹的陈峰。她把包扔给孟浪之后,直奔陈峰而去,一边走一边喊:“陈先生,请等一下!”
陈峰见也没办法再装作没有看见,缓慢地抬起了头,转身看向了时锦薇,尴尬地微笑:“时小姐刚才没受伤吧?有事情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