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以琛挣扎着坐起来,手捂着腹部,无力地阻止管家,自言自语地说:“别叫救护车,这点病还没到那程度,我可不想上明天的头条,你去把陈峰给我叫来,他不来就给我辞了就此给我封杀了,我让他什么都干不成,回来跪着求我……”
时锦薇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无比,拉着他的胳膊说:“能站起来吗?”
郁以琛微笑着摇了摇头:“给我靠一会儿,不要动。”
时锦薇有些惊讶,此时的他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变得十分的温顺,她扶着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两个人坐在地板上,安静地等着陈峰来。
郁以琛闭上了眼又睁开:“地板上凉不凉?还是扶我起来吧。”
时锦薇抬手又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倔强的说:“你家地板上铺的地毯,很暖和。”
”
郁以琛微笑地闭着眼睛,有意无意地跟她进一步谈起来:“你当过医生?”
时锦薇有些疑惑地反问:“你看出来了什么?”
郁以琛笑着说:“看你刚才准备急救的架势很像是受过系统的教育,怎么我说的不对?”
时锦薇突然噗嗤一笑,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来声,笑声之后她说:“我在当入殓师之前,是法医。”
郁以琛有些难以置信地再次坐直了身子,上下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女子,咂咂嘴说:“好好的一姑娘,大好青春都是和死人一起过,害怕不害怕。”
时锦薇顺势拉着他站起来,扶着他前往他的卧室躺下。偌大的落地窗外一片不灭的霓虹灯光,不远处的大厦楼身上的海报上的模特就是郁以琛。
“我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