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爸,我当然要不顾一切!在我看来郁以琛最起码比你活的真实,过地通透!”时锦薇后退了一步,甩头往别墅的方向走。
“你是爱上他了吗?”孟浪看着她的背影高声喊了一句,只是没想到她竟然头也不回,这样决绝。
这个夜注定是不安分,管家刚要关上大门,就看见了光着脚穿着单薄的时锦薇又走了回来,神色有些难过。
管家手下一停,故意等了等她,在她迈进门的时候,叹了一口气,转头和管家攀谈了起来:“时小姐,曾经我就说过这个地方你是第二个来到这里的女人,你就应该知道你在少爷心里的位置。”
时锦薇瘪了瘪嘴,回答道:“我知道。”
管家一手关上大门,一边和她继续交谈:“少爷在客厅进去吧。”
时锦薇一步一步的走了脚心踩的生疼,光着脚站在门口的地毯上的时候,她特意探了探往客厅里看,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犹如神佛一般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自带寒意,眼中更是余怒未消。
“你怎么又回来了?”郁以琛忍着怒意质问着她,从头到尾就好像他的视线中她就从来没有消失过。
“我的衣服被你撕碎了,你要赔我衣服。”时锦薇故意转移了话题,将刚才的那段对峙僵局抛在一旁。
“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郁以琛没有中招,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时锦薇唯唯诺诺地往前走,慢慢靠近了他。站在他的面前,反问他:“你刚刚才尝过我的身体,你感觉是生过孩子的身子吗?”
郁以琛被她一反问,脑子飞速的运行起来,这女人生没生过孩子的身子是完全不一样的。她的感觉还是犹如少女一般,紧涩富有弹性。
时锦薇低着头,身子有些发冷,颤抖起来。郁以琛站起身走到她的身旁,贴着她的耳朵说:“骗我你就死定了。”
话音刚落,他便抱起了时锦薇一步一步地走向了卧室。“公主抱”是她一直幻想的亲昵举动,当胳膊挂在他的脖颈后,整个人贴在他的胸膛上,那是一种何等的幸福的滋味。
她也没想过,这个男人会有对待自己柔情的一面。
他把她放在了**,细心的盖上了被子。捏着她的下巴,冷冽地说:“不许逃走,等我说可以走再走,听清楚了吗?”
时锦薇眨了眨眼,怕他不清楚她的意思又快速的点点头。
郁以琛阴沉的脸又挂上了迷人的笑容,眉眼弯弯,附身亲吻她的额头:“从今晚开始你不要和孟浪再有任何瓜葛,我再发现你和他在一起,别怪我无情,打残伤人的事我不是不会做,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
时锦薇又快速的点了点头,看着面前这个挂着笑容的恶魔,突然有种失落感,仿佛羊入虎口,最后虎爱上了羊,等待的不是被吃就是吃掉的命运。
他松开了手,站直了身子,按灭了床头的灯。在黑暗中朝着门走,关门时,干涩沙哑的嗓音传来一句温暖的“晚安”。
时锦薇抬眼看着门口,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回了一句“晚安
房间安静了起来,而她却没有睡意。听着走廊渐渐走来的脚步声,随后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干咳声,充斥在整个空气中,声声揪着人心。
“少爷,要不要叫陈医生来,你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不用了,他是不会来的。”
“少爷!”
“少爷!”
脚步声急促了起来,时锦薇再也按耐不住自己心情,光着脚丫跑下床,直奔门口,微微开了一个门缝,正好看见走廊里的一切。
刚才还底气十足的他,此时无比虚弱的躺在地上,管家和其他的仆人正在架着他站起来,看起来也是慌乱。
她抿了抿嘴,披上了一件浴巾让自己不那么冷,推开门走了出去,:“等下,我来看看吧。”
此话一出,管家和仆人手下一停,小心的把郁以琛平躺在地上。时锦薇蹲在地上,看着几近蜷缩起来的他,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些许的心疼。
“你哪疼?”时锦薇拍了拍他的脸,努力让他保持清醒起来。
他眉头紧锁,额头上也是一层汗,干咳了几声之后,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胃的位置:“胃疼……酒喝多了……呵呵……”
时锦薇一时间无语起来,晚上他确实喝了很多的酒。
时锦薇转头看向管家,急促地说:“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