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以琛在**渐渐的陷入了困顿中,突然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心里一时间心悸起来,撑起身子趴在床边干呕起来。
时锦薇从欣赏夜景中惊醒出来,小跑到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后背,急切的询问着:“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此时陈峰推门而入,面若土灰,一副不情愿的表情,显然是被架过来的。他手中提的医药箱没好气的摔在桌子上。郁以琛看见他来了之后也是不配合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陈峰一看他这态度就怒了,指着郁以琛的背影对管家说:“这是什么态度?医生来了病人拒不配合的,你们叫我来干什么的!”
管家打着圆场说:“郁先生身体不舒服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陈医生知道我家少爷的脾气,还是去看看吧。”
陈峰拿着听诊器走到他身边,时锦薇自觉的让开位置。扶着他的肩膀把他平躺过来,没好气的说:“你比你家老头子还难伺候,我说你就不能睁开眼瞅瞅我今天帅气的模样?”
郁以琛轻启干瘪的嘴唇,睁开双眼,开始也调侃了他:“你这发型挺帅的,是不是又去我旗舰店去刷脸了。”
陈峰乐意转移了话题,拿听诊器听了听他的心跳:“闭嘴。”
时锦薇在一旁后退了一步,拉着管家在一旁问话:“他们之间怎么了,见面火药味挺重的。”
管家一本正经地说:“一看就是冷战了,八成又是少爷怼了陈医生。”
时锦薇摇摇头,撇了撇嘴:“不识好人心呐,这脾气也是够臭的了,应该是在ktv的时候。”
管家低着头慢慢地推开这个房间,时锦薇还有些疑惑,转头一看陈峰幽灵般的出现在她的身后,用审视的眼神看着她,幽幽地说:“你们再说什么?”
时锦薇做贼心虚,心跳加速,胳膊故意掩饰的在空中游**,指着郁以琛继续转移的说:“他怎么样了?”
陈峰瞅了瞅她,随后说:“没事了,我先走了。”
郁以琛在身后此时插了一句:“不许跟我妈说,不然我就让你失业!”
陈峰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管家跟在身后,两个人一边走一边交谈,似乎在交代注意事项。
时锦薇顺势爬上了郁以琛的床,盘腿坐在了他的身旁,抱着一个枕头,若有心事。他手中捧着一杯热水,半靠在床头,两人整好对视。
郁以琛喝下一口水,询问着:“我和他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
时锦薇摇了摇头,继续盯着他看,一句话不说。
郁以琛接着回答说:“你爸爸澳洲我朋友的医院那接受康复治疗,前天刚传回来视频,腿基本恢复了可以行走了。”
时锦薇往前爬了几步,一下趴在了他的臂弯一下,她索性蜷缩在他的旁边,小心翼翼地问:“你喜欢我吗?”
郁以琛掀开了被子,把她拥进了被窝,那条披在身上的浴巾扔在了地上。他有些忧郁地说:“如果有一天你喜欢的那个人注定比你先走,你会不会很难过?”
时锦薇抬起头,吻着他的下巴:“我会送他最后一程,亲手火化他,然后把他的骨灰洒在大海中。”
郁以琛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忘记了你是入殓师,早已看惯了生死,为什么要洒在大海中呢?”
时锦薇拿着他的手,亲吻他的手背。特别有感慨地说:“他过得太累了,应该自由一些。”
郁以琛翻身,熄灭了灯。又转头翻身把她抱在怀里,盖上被子,深情地说:“我们在一起吧”。
“嗯……”
第二天清晨,微风轻轻拂过脸面,被窝里的人有些冷,将被子盖在了头上,一只手露了出来,向旁边四处摸索却觉得空****。
时锦薇掀开了被子,坐了起来,同时也掀开了身旁郁以琛的被子,果然里面没有人。
床头柜上,放着叠放整齐的衣服,时锦薇拎起来发现是一件乳白色的高领针织衫,一条修身笔直的牛仔裤,看起来搭配十分的美丽。
管家敲了敲门,将一双崭新的平底鞋拿了进来,态度和蔼地说:“这是少爷为了专门准备的鞋子和衣服,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
时锦薇挠了挠头,觉得昨晚那一夜做的是如此的不真实,应该像是灰姑娘一样,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一切都恢复到了最初的样子,然而她却延续了这样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