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以琛反而有些不信,松开了她的手,站起身若无其事的又系了系衣带,轻笑着走到了落地窗前,一动不动的顿时安静了下来。
按着郁以琛的性格这个时候他应该尽情发挥他的兽性,怎么会如此的禁欲,这一点不像他。看着他的背影甚至还有些落寞。
时锦薇从**坐了起来,悠悠的问:“你怎么了,我已经答应了啊?还是你良心发现了准备告诉我爸爸地下落不需要任何的理由了?”
此时他端着两杯红酒走了过来,身上的那股寒气渐渐地散去,只是清冷的气质始终还在他的身上,仿佛他的身上藏着很多的事。他径直的站在了她的面前递给了她一杯酒:“陪我喝一杯。”
红酒,带着浓郁的香气,在她的印象中红酒和廉价的葡萄酒没有两样,唯一区别应该就是价钱而这扑鼻的气味,带着历史的厚重感,她就知道这杯酒一定会颠覆之前一切的幻想。
“你不是刚喝过吗?怎么还喝,你想喝死吗?”时锦薇看着手中的酒,一时间并不想喝下。
郁以琛摇晃着酒杯,看着红酒渍挂在杯壁鲜红一片,沉郁着说:“你还在乎我啊?锦薇我们之间能好好谈一次话吗?”
时锦薇并没有想再挑起战火的意思,再听到他首先示软的话之后,她的态度也强硬不起来,附和着说:“可以,你想说什么?”
郁以琛坐在了她的旁边,一杯酒一饮而尽,他将杯子直接扔在了地上,无力的向后仰躺在**,卸下了一切的伪装:“你不想问问我到底为什么不告而别吗?你不想问问我到底为什么让你入狱吗?你应该很想知道你爸爸在哪吧?”
时锦薇也喝下那杯酒,入口香甜入喉苦涩,恍若爆发了所有时间的力量在舌尖之上。她轻咳了一声,回答着:“如果你想说那么一定会说,不想说我逼问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去。”
郁以琛轻笑,一只胳膊枕在了脑后,随后说:“我们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可以平静的说过话了,你总是和我对着干,我帮你爸爸治病现在搞得好像我绑架了一样,你一直都是这样看待我的吗?”
时锦薇不胜酒力,一杯下去浑身感觉就感觉发热了起来,小脸上的红云渐渐地浮现。他也放下了一切的警备,后仰躺在了郁以琛的身旁,盯着他的侧脸细细的观看。
从未这个角度细细的看过他,轮廓线十分的分明,立体的呈现,长而翘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性感的红唇。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郁以琛转过脸对视上她的眼眸,看着她的花痴的模样,就很想笑。
“没有,只要你不说话挺好的,一张口就暴露了你的禽兽本性,阴险毒辣。”时锦薇在美男的面前抵抗力变得下降,嘴中的话都不知道是怎么冒出来的。
“我阴险毒辣,时锦薇你有时候还真的缺乏有人管管你怎么说话,这样是绝对挨揍的货。”郁以琛有些困意,说话越来越没什么精神。
时锦薇定了定神,决定还是要赶紧抓紧下手,抓着他的胳膊说:“告诉我,快别睡。”
郁以琛闭着双眼,显得好无力,张嘴回答着:“你爸爸现在很好,你不用担心我会尽快安排你们见面的。”
时锦薇安下了心,但是对之前他提出来的问题也是比较的感兴趣,摇着他的胳膊接着问:“前两个的答案呢?”
郁以琛久久没有反应,过了很久,他睁开了双眼以一种期待的眼神看着她:“你真的想知道吗?”
时锦薇挪动身子爬到他的身边,凑近了问:“不告而别的我知道一部分,比如迟雅雅得了癌症威胁你跟她订婚,但是这个我想知道你的事。”
郁以琛轻笑着抬起手勾了勾她的鼻梁,在很久之前她很喜欢他的这个宠溺的小动作,一切就好像是回到了那段快乐的时光。
“我去做了手术,切除了心上的肿瘤,但是损害了瓣膜,所以又植入了机械瓣膜,对不起没有跟你说。”郁以琛张开怀抱将她搂在了怀中。
时锦薇心跳骤然加速,但是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她趴在了他的胸口,静静地听见“嗒嗒嗒”的声音,就好像是机械钟齿轮转动的声音。
“你的心好像是我家那个钟表,每一走一下都很艰难,常常在想如果有一天它不走了,是不是就该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