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摇下车窗紧跟在时锦薇的车后,没想到她是径直来到了殡仪馆,天色还早,门口还点着微弱的灯光,街前的树叶一夜之间落了一地。
孟浪看着车上的人影下车,他也匆匆的锁上车跑了过去,挡在了时锦薇的面前。
一夜未睡的他有些憔悴,眼中有些落寞,他扶着她的肩,直视着她的双眼:“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他了?因为什么?”
时锦薇对这个话题有些闪躲,推开他的手,转身离开,并没有搭上他的话,只是冰冷地说:“该上班了。”
孟浪上前一步,从身后抱住了她的腰身,时间仿佛静止再那一刻,孟浪闭着眼闻着她发丝淡淡的花香,随后开口说:“我们在一起这样久你就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我可以照顾你和曦和的,为什么还要去招惹郁以琛?”
时锦薇刚一心软,就想起了郁以琛昨晚在耳根边说的话,以他的脾气秉性没有什么不可能做出来的,如果逆他的意,孟浪也许真的会有危险。
想到这里,时锦薇决定以决绝的方式真的和他一刀两断,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不能拿性命和郁以琛的话作为赌注。
孟浪继续和她攀谈,时锦薇却转身推开了他,两人保持在一米的距离。
时锦薇思绪飞速的旋转,看着他的双眼,她眼前一亮,坚定地开口说:“我是喜欢他,在你还没有出现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他,不然我也不会去大闹订婚宴,我就是看不了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孟浪震惊地看着她,一直以来他以为时锦薇只是和他的羁绊多了一些,郁以琛找的事多了一些,没想到这样却成就了他们不断接近的机会。
无论自己多么努力的靠近她,最后的结果也无非就是和这落地的枫叶一般,被风可以悄然吹走,不就一丝丝的痕迹。
时锦薇觉得话可能还不够分量,直接上了狠招:“你没有他有钱,你没有他有势,你没有他有地位,你只是不过有个当市长的爸,而郁以琛是跨国公司的总裁,你们云泥之别,还要奢望我跟你在一起多久?”
“原来你也不过是世俗一样的女人,钱永远都是你们追求的目标,既然这样祝你幸福,过去的半年全当我一厢情愿。”孟浪指着她的鼻尖愤恨地说,,鄙视的淬了一口吐沫转身离开。
这一次,孟浪并没有在任何的挣扎,在当昨夜目睹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明白,她的心从来没有在自己地身上。
而随后,孟浪就以“家中有事,父母反对”这一理由从殡仪馆辞职,临走时看也没有看时锦薇一眼。
馆长背着手站在门口,看着孟浪开车离开,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惋惜,本来殡葬行业就缺少人才,孟浪一直做的很好,没想到还是离开了。
走廊的深处走,她推开整容室的门,馆长从身后追了过来,询问着:“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一直以来不是很好的吗?他辞职你也不来劝劝?”
时锦薇眼神微眯,眸色深沉陷入了久久的沉寂之中,隔着口罩含糊不清地回答着:“事情都过去了,我也尊重他离开的选择,馆长还是想想再给我找一个搭档吧,这活一个人是干不来的。”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了,时锦薇一个人走进了这阴森恐怖的场所,神志渐渐的清晰了起来。偌大的工作室环境,只剩下她一个人面对着恐怖的气氛。
“姑娘,我要帮你清洗了。”时锦薇一个人进行了清洗工作,语调熟悉又陌生。
工作案上平躺着一位花季少女,全身只有脖子处一道伤痕,看见死亡结果说的是自杀。
少女为什么会自杀,不得而知,她要做的就是送她最后一程。
清洗过后,就该进行换装。
褪下衣服的那一瞬间,时锦薇有些诧异,女尸的双腿内侧都是青色的淤痕,泥土混合着干涸的血迹粘在腿上。可想而知这女孩生前遭受到了怎么样的性侵。
“姑娘,穿上漂亮的衣服,来世要投胎成男人,保护好自己,”
身体清洗过后,时锦薇为她换了一件干净漂亮的裙子,最后化妆结束之后,她摘掉了手套,拿了一副新的重新换上,四处看了看,如果要进行土葬入殓,整容室一定会安放这具女尸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