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葬的形式在郁城并不多见,只有极少数人会采取这种形式的葬礼。作为郁城最大的殡仪馆,自然要满足丧家的要求。
孟浪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妥:“迟雅雅不是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火化了吗?并且已经低调安葬了啊?怎么还举办海葬?”
馆长有些急促回答着:“你先回来再说,迟雅雅当然是已经安葬了我们也不可能再挖坟取出来骨灰,再撒大海里,这就是做一个样子。”
孟浪轻笑了一声:“装模作样的再办葬礼,这是玩的哪一出?”
他开车赶回殡仪馆的时候,馆长和众同事已经出发去了海边。辗转了一圈才知道,郁家并没有采用殡仪馆常规安排的船只和海上路线,而是直接去的展望港码头,雇佣的完全是郁家的船只。
碧海蓝天,白云朵朵,风中带着海的腥味,浪花拍击着岸边,水花渐起数丈之高。
孟浪已经是来晚了,他只能站在柔软的沙滩上,右手平眉遮挡着阳光,凭目远眺,看着距离码头遥远的海面上渺小的船只,似乎已经进行到最后一项,大量的鲜花伴着骨灰撒向大海中。
进而,远处传来了鸣笛声,想来已经是返航中,进程如此之快,让他有些意外。随后看见从船上下来的各路记者,就知道这场葬礼现在做的目的是什么了。
馆长一身黑色唐装从船上也下来,再看见孟浪之后,迅速拉他躲了起来,在船的背阴处小声地说:“你怎么现在才来,已经结束了。”
孟浪不以为然,淡然地说:“路上堵车了半个多小时,既然做样子有个人陪他作戏就好了,我来不来又不影响什么大局。”
馆长白了他一眼,指着人群之后说:“郁以琛仅仅用一个月的时间成功解决了公关危机,你不得不佩服,这次的葬礼的最后,郁以琛愿意继续跟进我们之间的殡葬协议。”
孟浪听到这里有些生气,极度讽刺一番:“他如果真的有能力,就不会用一个女人解决问题,就不会故意针对一个女人。”
两个人在议论的时候,陈峰不知不觉得向他们靠近走了过来,轻咳轻嗓,打断了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陈峰手中拿着一份文件袋,微笑着对孟浪说:“孟先生有时间和我聊聊吗?我是一名医生。”
他主动伸出手,但是对方似乎并没有想握手的意思。
陈峰干笑了一声,缩了回去手,故意留有余地地说:“如果孟先生想知道时锦薇父亲的近况,想救时锦薇的话,就和我聊聊,地方路易斯咖啡厅,我等你。”
陈峰说完话之后转身离开,孟浪想了一下之后,尾随着他离开。对于陈峰提出的两个问题,都是他迫切想知道的事。
路易斯咖啡厅
孟浪跟在陈峰的身后,走过玻璃的橱窗,窗上还贴着花样的宣传海报。顺着旋转门进去,陈峰引着他进入了vip雅间。
孟浪和陈峰两人对面落坐,陈峰把文件袋放在了桌面上,开门见山的说:“孟先生这里面是一份时锦薇小姐精神疾病的报告,我们谈过话之后你拿着报告去向法院提供证据,时小姐就会被保释出来,之后的事情郁氏会摆平。”
陈峰并没有把文件袋交给孟浪,而是接着说:“时锦薇父亲的康复锻炼恢复的很好,再有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回来了”
孟浪盯着那份文件袋,随后幽幽地说:“你这是郁以琛的授意?”
陈峰把话都说完了之后,把文件袋推到了孟浪的面前,微笑点点头说:“是以琛交代的,按着我说的做,时锦薇就会被放出来。”
孟浪突然发笑,拆开了这份文件袋,里面着实是一份精神病的报告:“你们也是厉害了还能找到这种办法脱罪,这样打人一巴掌又给人一颗甜枣的行径很让人不耻。”
陈峰其实到这里已经把郁以琛交代的所有事都已经交代完了,此时完全可以走,但是总觉得郁以琛做的事必须让他们明白。
“有些题外话我必须说一说,孟先生是时小姐的朋友希望可以转达郁先生的想法。”陈峰抱着臂,向后靠,眼神上下打量着孟浪的全身。
孟浪哂笑,十分傲娇地说:“我为什么要转达?你别忘了我和郁以琛之间的立场,我怎么可能会帮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