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繁星闪烁,郁以琛站在玻璃窗之后,俯视着这座城市,灯红酒绿地霓虹生活,仿佛像他手中的那杯红酒一样,入口干甜品后苦涩。
他们约定了好了晚上九点一同前去机场接时锦薇的父亲。时间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都像是在提醒着自己谎言即将快被揭穿。
楼下突然亮起来了一束光郁以琛定睛一看,才发现是管家派人把时锦薇接了过来。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呢子韩版小西服,白色的铅笔裤,过膝的黑色皮靴。一口气跑向了楼上,站在郁以琛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郁以琛你准备好了吗?”
郁以琛走到了靠在书架前的沙发前,屈身放下了杯子,随后坐下,温润地回应着说:“进来。”
时锦薇兴奋地推门而入,小跑地走向了进门,伸手拉着郁以琛的手,就要在外走:“快走,跟我接机去。”
郁以琛摇了摇头,无奈的说:“你等我换件衣服可以吗?”
时锦薇这才冷静下来,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只见他只是穿了一件很居家的休闲服。不过就是这样,也掩饰不了他帅气的模样,简单的衣服也能穿出来不一样的韵味。
“赶紧去,赶紧去,走走走……”
郁以琛微笑着不紧不慢地走向他的卧室,一边走一边告诉她:“你别担心,就算我们去晚了也有人会把你父亲送到落水别墅。”
就在郁以琛离开之后,时锦薇从桌上意外看见了一张飞机票,时间是在三天之后,目的地是欧洲巴黎。她注视了很久之后,突然有些失落。
“你在看什么?”郁以琛换了一身帅气西服,配戴上了金色镜框的眼镜,整个人儒雅气味十足。
时锦薇指了指桌子上的飞机票,瘪了瘪嘴说:“你要飞去巴黎做什么?”
郁以琛走近了她,扶着她的肩膀说:“没什么,原计划要飞去巴黎参加一个时装秀,我给推了,公司派一个代替我去就好了。”
两个人上了车,趁着夜色的清凉,飞驰在街上,中途司机接到电话,他们临时改道回落水别墅,果然如他说的一样,即便是没有接到,也会在落水别墅汇合。
“爸!”时锦薇从车上下来,红着眼眶走进别墅中。
而别墅客厅中的老人并没有像郁以琛说的那样好,依旧时坐着的轮椅,半睁着眼睛,有气无力地模样奄奄一息。
郁以琛径直地走开,站在别墅的门口,在看见他们父子相拥的那一刻,他有所动容,拼命想活下去的人却最终还是抵挡不了死神。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他轻轻地咳了起来,管家拿着一件衣服走了过来,披在了他的身上。
“天冷了,别站在外边了。”
郁以琛清冷的气质在月光下遥相呼应,他微微转头,面无表情地对管家:“这件事也许我做错了。”
管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说:“少爷,尽力就好,时小姐不会怪你的。”
“爸!爸!你怎么了!”
“爸!”
时锦薇撕心裂肺地哭声传入他的耳畔,他的身形有些摇晃,心头一紧,痛的猛咳了起来。
“少爷……”
郁以琛闭眼缓解了一会儿之后,平静地说:“没事。”
他转过身,看着客厅中最后相偎在一起的父女两,悲伤之情也挂在了他的脸上,其实他一直想对她说,他的父亲已经身患癌症,即便是送到美国接受最好的治疗,也无法在挽救生命。
他原本以为凭借着他的能力一定会帮助她,可是到头来一切不过是回到了原点。
“郁以琛,你不是说我父亲可以站起来了吗?”时锦薇眼泪啪啪的直掉,颤抖地双手指着他,声声诘责。
“你倒是说话啊,这就是你告诉我的结果吗?”
“我爸死了,你知不知道!”
时锦薇跑到他的面前,双手垂着他的胸膛,悲伤地眼泪犹如绝堤的洪水一般,肆意地宣泄她的愤怒,她的遗憾。
郁以琛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一切超乎他预料的结局,只能换上冷漠的表情,抓住她的手,反问:“人已经死了,你还想怎么样?要给我给他偿命吗?”
时锦薇双眼噙满泪水,紧紧咬着下唇,眼神中愤怒难以言表,最后还是泄了气一般扑在他的怀里,肆无忌惮地嚎啕大哭起来。
“怎么会这样,不是都治好了吗?”
“原来你让父亲回来,就想是让我见最后一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