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薇再次拨通郁以琛的电话,一连数次都是没人接,最后直接关机。她的脑子陷入了一片的混乱之中,看着面前的大厦顿时变得异常的陌生。
一辆白色的宾利车缓缓地停在了郁氏集团的门口,孟浪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了时锦薇的面前,拉起她的胳膊拥在怀中,安慰着说:“我说过郁以琛是不会在意你的,他已经离开了。”
时锦薇眼眸中尽是悲凉,仿佛已然到了秋意,她渐渐地红了眼眶,从他的怀中挣扎站直,倔强地说:“不,他不是那样的人。”
时锦薇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自信。面对孟浪的话,她还是选择坚持自己,抿了抿嘴,双手紧握着拳头。
孟浪站在她的身后,心中好像是打翻了五味坛,各种滋味都汇集在一起。迟疑了很久,他眼眸低垂,上前一把扛起时锦薇的腰身,径直地走到自己的车前,扔进了车中。
时锦薇只觉得眼前突然天昏地暗,快要窒息的时候得到解放。车子在她挣扎着坐起的时候,猛然启动,她慌张地抓起安全带扣在身上惊魂未定地说:“你到底要做什么?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到底是在坚持什么?”
孟浪修长白皙的手紧握方向盘,目视前方,表情专注,过了几秒之后,他转移了话题;“师姐昨天忘了问,你怎么会解剖?”
时锦薇眼神向左看着窗外,嘴唇紧闭,愠怒地表情倒影在窗子上。在听见孟浪的疑问,停顿了很久才缓缓地说了一句:“我已经做过法医。”
孟浪右眉一挑,眼神黯淡,转头看向了她继续说:“嗯?难怪一直以来你手法娴熟,我还猜测过你应该做过医生,没想到是法医。”
时锦薇眼神微眯,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完全没有和他再搭话。